邵枫澜感觉心口中了一箭,作势往后仰倒,嗷嗷直叫。
不甘心!小然不是才毕业吗,为啥这么想不开结婚?
夏然哭笑不得把他拽回来,打开小盒子,“来来趁热吃。”
“什么东西……”
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颗小药丸滑进喉咙,片秒间就没了。
“没滋没味。”他砸吧了下嘴,“是什么?”
云苏哈哈大笑,“完了,你中毒了。”
“我才不信你!小然才不会害我。我俩是天下第一好。”
“呸,你顶多排第二。”
系统哇哇大叫,“第三,我才是第一。”
夏然只觉俩人一统撑起一台大戏,脑瓜子嗡嗡滴。
“好啦好啦这是颗健体丸,吃了对身体好。”
“我就知道小然对我最好。”
云苏撇嘴。
夏然让俩人别闹,指尖轻点桌面继续问,“原料改良如何?”
邵枫澜点头,“我前几天跟你国棉厂同学联系上了。对方意思是计划内指标挺难动的,但如果有计划外自销部分,倒是可以谈谈。”
夏然点头,这也在她意料之内。如今国内市场主打还是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过渡,不论是棉花还是棉布,暂时还属于国棉厂统购统销物资,个体经济基本插不进手。
“你放心吧,你同学说如果有处理品二级残缺品,会第一时间通知咱们。到时争取拿下这批计划外指标就行。”
“改良需要一个过程,这边技术科意思是有点眉目。”
夏然颔首,目前国内技术还是偏原始,如果珈尔黛能始终保持领先状态,创新改良跟得上,就不用担心未来的路会跑偏。
邵枫澜看过夏然的未来三年计划书,他本人比夏然都有信心。
这钱还是太好赚,去年年底,公司产品仅仅只是在花城等地销量拔高,甚至还没推向其他省份,但纯利润额就已经十分可观。
到如今七月底,销量遍地开花了。
而且按照小然的计划书,这还仅仅只是一部分,以后厂子还要生产其他纸张类卫生用品。
夏然翻了翻财报,很满意,心情十分不错。
她早就清楚,资本经过前期累积后,就会进入持续暴涨期。
而目前就是处于这阶段。
她这掌舵人,把握住大致方向继续前进就行。
电话铃声骤起。
邵枫澜跑过去接电话,跟对方叽里呱啦吵几句,直接挂断电话。
夏然笑着扬眉,“是不是大姐?”
“是她。”邵枫澜无语,“肯定在我身边安插眼线,要不怎么这么快收到风声,知道你来了?”
邵家二房姨太太与大小姐邵枫华是一对妙人,夏然去年暑假跑香洲时,认识了对方。
邵枫华得知是她帮助蠢弟,在对赌协议中打败二房三房,没生气,反倒一直追着她,想跟她交朋友。
当然,邵大小姐也屡次三番挖墙脚。
原话:你咁聪明,帮我细佬做咩?过嚟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