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是不是有点过于厉害了。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短短两小时不到,他居然说动老登把四太和阿祖都送出国。
果然小夏说的对,他只要紧抱大哥大腿就行。
夏然一路看了场大戏,精神抖擞回厂子,继续到车间又转了转。
车间主任一路陪同介绍,事无巨细汇报完毕。
夏然晚上请厂子管理层人员吃了顿饭,主要也是为了进一步了解了解情况。
她这边忙忙碌碌,不知道郑宝珠一直神经兮兮在找自己。
当然,就算知道郑宝珠找她,她也不会搭理这娘俩。
自己选的什么路,一路滚也得滚下去。
他人因果,她傻了才去插手。
王美娥受不了了,自从被邵家扫地出门后,感觉这闺女就跟疯了一样,一直神神叨叨念着要去找夏然。
郑宝珠在大马路上疯了似的拦人询问,路人皆用看神经病目光看她们,个个避之不及。
王美娥一把拽过女儿,压低声怒吼,“你干什么?发完疯没有?你问他们有什么用。你以为夏然是啥电影大明星,随便问个人,别人都认识?”
郑宝珠仿若惊弓之鸟,歪着头死死反握住母亲的手,“妈,你还有钱么?你把钱掏出来。”
“你要钱干什么?”王美娥又急又怒骂道。
“买火车票。妈,我们现在就走,回老家去。”
“回什么老家。”王美娥冲闺女破口大骂,“回老家做什么?老家有什么啊?”
要房子没房子要工作没工作!回去让街坊邻居们笑?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都说了你跟着邵老板那就好好跟着,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邵老板只是最近忙,等空了肯定会来找你。”
“我劝你的话你总是不听,有好日子不过。”
“妈,买车票,我们买车票回去。”郑宝珠突然夺过她手里提着的行李袋,拽开拉链胡乱翻找。
王美娥看她不管不顾,把袋子里衣服啥的都扒拉出来往外扔,又急又气连连跺脚,“宝珠,你清醒点啊。你干什么呀?”
郑宝珠恨不得整个人都趴袋子里去翻找,边边角落找一圈,一分钱都没摸到。
她不由绝望,又扑过去扒拉另一个行李袋。
这时有个胖墩墩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手里捏着把瓜子,边嗑边笑,“哟,这是干什么呢?”
王美娥抬眼一看,认出是那三天两头跟自己吵架,泼自己脏水的邻居大婶子,脸色霎时变得十分难看。
“跟你没关系。”
“大姐,咋跟我没关系。你们闹得整栋楼鸡飞狗跳,我肯定要问清楚的呀。总不能给外人那种坏印象,好像我们这栋楼就是包二奶的楼,没啥好人似的。”
“闭嘴啊。”王美娥怒火爆发,一把抄起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裤子往妇人头上脸上砸去。
妇人“啊啊”怪叫两声,往后退了几步,嫌弃地挥开那些衣物。
身后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笑着说道,“岸姐,那些东西给你你就收着呗,反正是人家不要的。”
“呸。”胖妇人啐了口唾沫,满眼嫌弃,“骚狐狸用过的东西谁要?你不嫌骚气,你自己拎回去用喽。”
众人捂嘴哄笑。
王美娥气的眼发晕头发蒙,一转头见自家闺女跟个野狗似的,撅着屁股还在翻找行李袋。
气得她走上前毫不留情就是一脚,“走!”
郑宝珠被她踹翻在地,神情麻木喃喃自语,“妈,我们回乡下。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给我钱,我们买车票,对,买车票。现在就去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