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芬的后悔,陆宴不知道。
但想来也知道对方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人必须的明白一个现实。
老了,成为拖累,都是会被嫌弃的。
陆母只是五十多岁,就能明白这个现实问题,也是她罪有应得。
陆宴准备让她感受一下原身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
甚至还祈祷,希望陆母能够挺到原身感知过的那么多年。
收拾好东西之后,陆宴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上了去深市的火车。
他这辈子可没打算辛苦自己。
可他还想要过上好日子。
过好日子,就需要钱。
这个时候,什么钱也没有股市来得快。
陆宴打算先去深市,积累点资本,然后去港市大赚一笔。
等赚够了他养老的钱,他就去京市养老。
当然,去京市前,还是会回来处理一下最后的事情。
因此,他房子都没有退,反而又续租了一年。
简单做好计划之后,陆宴便正式出。
等他上了火车,来到自己购买的卧铺位置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非常意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
陆桃花,陆二叔唯一的女儿。
两口子都是文化人,居然给自己唯一的女儿取名陆桃花。
据说是因为陆二叔和陆二婶是因为桃花结缘。
这才取了这个名字。
陆宴第一次知道之后,很是无奈的摇摇头。
现在这个本该在家里备战高考的人,居然就坐在自己对面,讨好地笑嘻嘻。
陆宴双手抱臂,一脸严肃。
“说吧!怎么跑来的?二叔他们知道吗?”
陆桃花从小就古灵精怪,二叔二婶宠她不行,完全不怕陆宴这个堂哥的冷脸。
“哥,听说你要出门玩,带我一个呗?我带钱了?”
陆桃花可是把自己长这么大以来,所有的零花钱都带上了。
陆宴却完全不接受她的说辞,继续道:“一件件交代清楚,不然下一站我就让你返回。”
“别啊!哥,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你可不能不帮我啊!”
陆桃花那叫一个委屈。
“我妈要给我订婚,开什么玩笑,我才十七岁,我还要高考呢!他们居然如此不在乎,我……”
“你就跑了?”陆宴接话,“二婶那么疼你,怎么会呢?”
陆桃花很是不满,“还不是川子那个狗崽子,他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他家逼着他结婚,我外公家一直都是他们一派的,就想要推我出来挡刀。”
“哥,我一直把川子当哥哥,他也把我当亲妹妹,我们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非要逼我们。”
陆宴皱眉。
当初陆二叔能干,自己进入机关。
后来又娶了上头的上头的领导女儿,从此一步登天。
陆二婶的娘家,本就是不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