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生日宴会很快就到了。
最近一段时间陆宴大多时间还是跟着狐朋狗友们一起玩乐。
但他却没有一直就这么玩乐下去。
根据他的猜测,他敏锐的感觉到有人在算计陆泽赵晴雪和夜欢。
原因不明。
目前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所以就任由赵晴雪和陆泽之间的爱恨情仇继续演下去。
他则是在开始查看适合投资的项目。
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改变了,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他便继续保持原身的习惯,任何投资都瞒着人。
他甚至还去了一趟国外,在国外股市留下一段所有人都在赞叹却找不到的传奇。
他分了好几次,才慢慢不动声色的把钱转回来。
然后又一笔一笔地流出去。
一切都是在小心的行动着,没有惊动任何人。
沈君手里拿着香槟,跟在陆宴身旁。
“你不是说要创业吗?怎么又没有动静了?”
沈君语气打趣。
他就知道陆宴也就是说说而已。
他们这样的人,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
也不会坚持。
最多脑子抽筋,不甘心。
但激情一般只有上头的那一刻。
冷静下来就算了。
陆宴淡淡瞟了他一眼,果不其然又看到对方瞧不起的眼神。
陆宴没有生气。
因为沈君的瞧不起,不是针对他。
或者说,沈君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如果说陆家是因为兄弟之间年纪大,又因为陆宴从小就暴露自己纨绔的性子,对继承家业没有兴趣的话。
那么沈家就是另一番境况。
沈家大哥也是力能不凡的人。
沈家父母对于有了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便为了不愿意看到兄弟相残的场景,就故意做了很多事情。
简单来说。
陆宴是自愿当纨绔。
而沈君是被他父母亲自养废的。
他们宁愿养一个纨绔,也不愿意养一个会兄弟相残,争夺家产的儿子。
如果说陆宴想要创业,那就是一时的头脑热,冷静下来就好。
而沈君则是看透一切,连头脑热都不允许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