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平时不追星,但刷短视频时听过几明光曦的歌,再一看照片里那人苍白的脸。
眼熟,但又不敢信。
这么大个明星,咋会倒在老破小公寓里?
该不会是撞脸的吧?
杨鹤心脏猛地一坠。
“加我微信!照片立刻我!”
两人火互加,照片秒到。
杨鹤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声音劈了叉:
“定位!快把定位我!我现在就冲过去!”
大哥二话不说,位置共享直接甩过去。
才过了不到二十分,救护车红灯闪烁。
大哥和急救员一起把明光曦抬上担架。
白灵跳上车,挨着他坐定。
她一眼就看见他左手小臂上还没结痂的字。
刻的是她名字,皮肉翻着红。
她伸出手,慢慢握住他的手指,眼泪止不住往下砸。
“明光曦,别再这样对自己了……行不行?”
他指尖忽然颤了一下,像是想攥紧她。
可那力气太轻,轻轻一滑,就从她指缝里溜走了。
白灵眼前一花,满是水光。
她赶紧缩回一点手,重新比划着距离,弯起五指,调整角度。
这次,她把自己的手指,稳稳穿进他微张的指缝里。
两人十指,真真正正,扣在了一起。
杨鹤冲进医院急诊室时,差点没认出明光曦。
人瘦脱了形,嘴唇乌,闭着眼,安静得不像活人。
他跟了明光曦整整八年,一手把他捧红,早当亲弟弟疼。
可这些年,他眼睁睁看着人一点点沉下去,自己却连拉一把的力气都没有。
他抹了把脸,掏出手机,第三次拨通那个他最不想打的号码。
明光曦又被塞回了那座铜墙铁壁似的别墅里。
这回陈秋巧铁了心,非拿粗铁链子把儿子捆在床头不可。
袁康泰嘴皮子磨破,好话歹话说了一箩筐。
她半个字不听,脸涨得通红,手直哆嗦:
“不拴牢他?等着他半夜爬墙跳河?还是自己割腕放血?!”
屋里顿时没人接话,空气死沉。
吊灯没开,只有床头一盏小台灯泛黄光。
照见地板上散落的安眠药瓶和撕碎的病历单。
“放开他!快放开他!你们凭什么啊?!”
白灵疯了一样在人群里钻来钻去。
可没用。
她太轻了,轻得推不动一个人,拦不住一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