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然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身后腾腾的杀气,他惊骇地转身,看着暗卫,大声叫着,“你干什么,我可是当朝驸马,你竟敢行凶!”
暗卫不语,
反派死于话多,他不是反派,但话也不多,只抽出放在马车上的棍子,冲着周明然的腿狠狠砸了下去。
“啊……”周明然大叫。
他一个柔弱的书生,怎么可能承受得起暗卫的力道,一棍子下去,他感觉自己能当场死了!
剧烈的疼痛迅充斥着全身,疼得他抱着腿满地打滚,“你,你,该死。”
他的腿,他的腿。
本就好不了,需要拐杖,这人为什么还要打他的废腿。
“打错了。”暗卫突然意识到自己打错了,补打了另一条腿。
他打的力道实在太大了,棍子打上腿的刹那,跟撞上了石头上没有区别。
周明然本就疼得浑身冷,挨了第二棍子,连叫都叫不出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暗卫皱了皱眉,这么容易晕,体质也太弱了吧。
他将人拎了起来,
扔回马车上,再慢吞吞地架回街道上,马车连人一起丢下,径直回了王府复命。
翌日。
周明然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屋顶,还不等他开口,就感觉脑袋一阵晕乎,两条腿也传来的剧痛,他脸色骤然一变,“疼,好疼。”
“驸马,你怎么样?”裴敏看见周明然醒来,脸上布满了担心,她如今的肚子已经很大,坐在床边得小心些,动作大了,会不舒服,
但愣是在这里看了周明然一晚上。
见周明然醒来,她握着周明然的手道,“驸马别担心,本公主一定会找到伤了你的人。”
周明然直疼得脸色白,手紧紧地抓着裴敏手,力道大的白,“我的腿怎么样?可有大碍?”
他已经瘸了一条腿了。
要是再瘸一条腿,日后怕是连门都出不了,只能终日坐轮椅,他不希望,也不想生这种事!
“人呢,到底是谁伤我,谁!”他眼底满是恨意,声音也不由拔高了许多,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必将其,千刀万剐!
裴敏知道他现在心里难受,赶忙道,“人还没找到,但是拿走你衣服的乞丐,本公主已经将人杀了。”
公主府的人找到周明然时,
他身上的衣服贵重物品全都被扒光了,一件都不留。
本以为是行凶带人为财害人,但追查下去,现拿走衣物的是乞丐,并不可能是行凶之人,裴敏才继续追下去。
“那人是专门冲着我的腿来的,定是对我有深仇大恨。”周明然心里气恼万分。
对他有仇,就打他的腿算怎么回事。
打从温言那贱人离开后,他的两条腿就没有好的时候,整日都在受伤,养伤。
他们就不能换个方式吗?
“驸马近日在外可是得罪了谁?”裴敏问。
周明然皱眉,“公主,这段时日我除了在府上陪你,就是出去喝茶,根本没有机会跟别人见面,更别提得罪了谁。”
他是真的没有得罪人。
在温言跟裴亦行没有死之前,他怎么可能得罪别人。
毕竟他名为驸马,实际就是个绿王八,没有绝对的权利,岂敢得罪这些世家子弟。
但这些话他不可能跟公主说,以免公主对他也起了轻视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