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蛤蟆丸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甚至能接触到传授它力量的‘真正仙人’……”
她的话语有些凌乱,但意思很明显:如果妙木山的传承源头如此了得,能接触到域外投放力量的“仙人”,那妙木山本身的底蕴和潜在实力,恐怕远他们以往的认知!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妙木山“只是一个强大通灵兽圣地、拥有特殊自然能量修炼法”的印象。
自来也此刻也是满脸懵然,一副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的样子。
他抓了抓自己那头白,脸上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本能的反驳:
“不对啊!纲手,这说不通!”自来也的声音也带着不确定的颤抖,“如果蛤蟆仙人……蛤蟆丸,它真的有那么大的来头,能接触到所谓的‘域外仙人’,学到正宗的、能改变世界格局的‘仙术’,甚至还能预知命运……那它自己怎么会是那副样子?”
他比划了一下,仿佛在描述妙木山那位庞大而苍老的身影:“它那双眼睛……传说中能看透过去未来的眼睛,不是……没了吗?”
“如果它背后真有那么硬的后台,那么厉害的本事,怎么会落得这般……残缺的模样?这不合逻辑啊!”
自来也的质疑并非没有道理。
一个能接触并传承“域外仙术”、被命运选中指引六道仙人的存在,自身怎么会损伤如此惨重,这确实显得矛盾。
就在纲手和自来也两人因这惊天信息而方寸大乱、陷入激烈的质疑与自我怀疑时,一直沉默抽着烟斗、脸色同样凝重无比的猿飞日斩,终于缓缓开口了。
他没有像两个徒弟那样激动,苍老但依旧锐利的目光扫过他们,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久经风浪后的冷静:
“你们两个……先冷静下来。”
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重新投向天幕中那个盘坐在巨石上、眼周浮现橙红眼影的羽衣,缓缓说道:
“在你们自己吓自己之前,先搞清楚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猿飞日斩顿了顿,确保纲手和自来也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然后一字一句地提出关键性质疑:
“蛤蟆丸口中教给六道仙人的‘仙术’,和我们所知的、妙木山传承的‘仙人模式’,就一定……是同一回事吗?”
这个问题如同冰水,瞬间浇醒了陷入思维混乱的纲手和自来也。
对啊!
天幕里蛤蟆丸说的“仙术”,是一个古老而宽泛的概念,是它遵循“命运指引”传授给羽衣的、用以对抗神树体系的力量。
而妙木山传承的“仙人模式”,是自来也以及历代部分契约者修习的、利用自然能量大幅度增强自身忍术、体术和感知的特定技巧。
两者都涉及“自然能量”,都带个“仙”字,听起来似乎同源,但……能级、完整度、源头深度,真的完全一样吗?
有没有可能,蛤蟆丸传授给六道仙人的,是更古老、更完整、更接近“域外本源”的“仙术”体系?
而妙木山流传下来的“仙人模式”,只是这个庞大体系在漫长岁月中流失、简化、或适应本世界规则后形成的……分支、碎片。
甚至……似是而非的模仿品?
又或者,两者根本就是名字相似、但内核截然不同的东西?
毕竟力量体系的名字,后世以讹传讹、牵强附会的情况太多了。
猿飞日斩的这个问题,一下子将讨论从无谓的恐慌和臆测,拉回到了更实际、更需要谨慎求证的层面。
纲手和自来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和更深的思索。
他们必须重新审视妙木山的力量传承,以及天幕揭示的“仙术”真相,而不能简单划等号。
同时,这也让他们对蛤蟆丸以及它背后可能存在的“域外关联”,产生了更加复杂和警惕的心态。
被猿飞日斩那冷静而关键的一问点醒,纲手和自来也心头同时一震,纷乱的思绪如同被拨开的迷雾,瞬间清晰了许多。
“老头子,”纲手急声追问,眼神锐利,“你的意思是,妙木山传承的‘仙人模式’,很可能只是天幕里蛤蟆丸所说的那种‘仙术’的……山寨版?或者,是威力大减、传承不全的低配版?”
没等猿飞日斩回答,自来也已经满脸凝重地缓缓点头,接过了话头,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恍然大悟后的沉重:
“没错……这个可能性极大!我们之前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我们下意识地用现有的认知去套千年前的事情。”
他看向纲手和猿飞日斩,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剖析的锐利:“我们修炼的‘仙人模式’,其核心是将自然能量与自身查克拉完美融合、平衡,从而获得爆性的力量增幅。”
“但是,查克拉体系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在辉夜降临、种下神树、吞食果实之后!”
“也就是说,在六道仙人的时代,甚至在蛤蟆丸传授他‘仙术’的时候,主流的、成体系的‘查克拉’概念可能都还未普及!”
自来也越说思路越清晰,语气也越肯定:“那么,蛤蟆丸当时教给羽衣的‘仙术’,很可能是一种纯粹依靠感知、引导、运用自然能量的法门,根本不需要,甚至排斥与查克拉融合!”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本源、与神树-查克拉体系截然不同的力量道路!”
自来也顿了顿,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而后世,随着查克拉体系成为忍界主流,随着时光流逝和可能的变故。”
“妙木山的先辈们,结合了新兴的查克拉体系,摸索、改良、演化出了我们现在所知的‘仙人模式’——一种查克拉与自然能量结合的‘混合动力’版本。”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同样是‘仙’字头,威能和本质却可能天差地别!”
“这么解释,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纲手用力点头,接着自来也的思路分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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