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称呼你为什么?”傅夭夭带笑的眼眸里,露出几分兴味盎然。
傅淮序年长,心智比其他三人成熟,即便在这之前没有经历过情史,却也看懂了她眼底的使坏。
可他……
满心满眼都想着男女之间的下流事。
如果没有中毒,她永远不可能与他做那不可描述之事。
眼下,她仿佛已经不记得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了。
在她心中,丝毫没有因为禁忌而感到羞耻。
“没有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傅淮序耐着性子,缓缓开口。
“淮——序?”傅夭夭慢慢拉长了音调,尝试着喊出口。
喊完后,认真想了想:“感觉和称呼皇叔,也没什么不同嘛。”
言外之意,辈分不会因为称呼的改变而有所变化。
听到从她嘴里吐出那两个字时,傅淮序心神瞬间激荡。
可是她后面说的话,却又击碎了他的想象。
她怎么可以这么轻松?难道从未想过他们俩的将来?
“明、姝!”
“我在。”傅夭夭眨着漂亮的黑色瞳仁,纯真的看着他。
傅淮序狠狠捏着的拳头,瞬间松懈。
她这么乖,还怎么斥责?
好在面对姜家的逼迫,她没有松口。
“那夜,你是怎么帮我逃脱出来的?”
他只记得看见伯爵公府上的几只狼时,心中惊骇,为不引起察觉,他只能咬紧的牙关,不出任何声音。
千钧一之际,外面飘进来了什么味道,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惊云告诉他,救他出来的人,看身形,是郡主。
傅夭夭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他如今,只想彻彻底底了解她,护着她。
“我……带了些麻沸散。”
傅夭夭轻声回答:“在乡下时,时常受伤,便也学会了简单的医术。”
“曼陀罗花很常见。”
“我最近很忙,没有腾出时间到康王府探望你,你不会生气罢?”
傅淮序宠溺地看了她一眼。
本来是很生气的。
气她有事相求的时候,频繁和他走得极近;没有事求他的时候,连人影都见不着。
“你我共同经历过生死,也已经……”
有了夫妻之实的话,到他的喉间,又吞了回去,转而成为了安慰的话语。
“我们之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产生隔阂。”
傅淮序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