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被剑鸣声吵醒的。
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石屋窗户缝隙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他睁开眼睛,隔壁石床上曲非烟还在熟睡。
身材娇小玲珑,薄被下那小小的雪乳轻轻起伏,粉嫩奶头如两粒晶莹樱桃,腰肢细软,臀瓣圆润紧致,小小的骚穴藏在腿间,粉唇薄薄,隐约透着湿润的光泽。
他爬起来,推门出去,看见风清扬站在院子中央,手握铁剑,动作慢得像在水中比划。剑尖画弧,无声无迹。
“醒了?”风清扬收剑,转身看他。
“师父,这就是无迹?”
“嗯。”风清扬把剑丢给他,“练吧。”
林白接过剑,站在院子中央。昨晚他想了很久,无迹便是无心。他举剑刺出,却总有破风声。
曲非烟从石屋里出来,揉着眼睛。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小小雪乳的浅浅弧度,裙摆及膝,隐约可见两条细白玉腿间那处娇小粉嫩的骚穴。
她走过来,蹲在石桌旁,托腮看他,纱裙下摆自然滑开,露出她那细软腰肢与圆润小臀。
“你在练什么?”她声音软软的,眼睛亮亮的,主动起身走到他面前,娇小身子贴近,双手环住他腰,纱裙下她光洁无毛的小骚穴已经微微湿了。
“无迹。”
“无迹是什么?”
“没有痕迹。”
曲非烟歪头想了想,小手直接伸进他裤子,握住那根已经胀大的鸡巴轻轻撸动。
她踮起脚尖,粉唇凑到他耳边,轻声呢喃“剑刺出去,怎么可能没有痕迹?来……先让我帮你放松……”
她主动把他拉到石桌边,让他坐下,自己跨坐到他腿上,小骚穴隔着纱裙磨蹭鸡巴,双手抱住他脖子,舌头伸出舔他耳垂,娇喘着“林白……我好湿了……你的大鸡巴顶着我小骚穴……好烫……”
林白一把扯开她纱裙,露出她娇小身躯。
他低头含住她粉红奶头,舌头卷着吮吸,手指轻轻拨开粉唇,揉着小小阴蒂,另一根手指插进紧窄穴口抠挖,搅动着里面层层嫩肉。
曲非烟娇吟着扭腰,小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啊……你的舌头好热……奶头被吸得好麻……手指插进来……抠得我小骚穴好痒……快插进来……”
她主动抬起小屁股,双手握住鸡巴对准自己粉嫩骚穴,慢慢坐下去,一寸寸吞没整根。
娇小身子完全坐到底后,她开始疯狂上下套弄,腰肢扭动,小乳房轻轻弹跳,粉嫩骚穴吞吐着粗鸡巴,淫水顺着结合处流到他卵蛋上“林白……我主动骑你……鸡巴在里面好烫……磨得我小骚穴好舒服……啊……要到了……我要高潮了……”
曲非烟度越来越快,骚穴猛地收缩痉挛,一股热流从子宫喷出,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啊——高潮了……小骚穴被鸡巴肏到喷了……全身都在抖……好爽……”
高潮后她没停,身体还在颤抖,却继续骑乘,主动转过身背对他,变成反向骑乘。
她翘起圆润小屁股,双手撑地,让鸡巴从后面更深地捅进骚穴,同时主动摇臀吞吐“继续肏我……高潮后更敏感了……鸡巴还这么硬……肏我的小屁眼也行……”
林白双手抓住她细腰,从下往上猛顶,鸡巴一次次撞击她高潮后的敏感花心,同时手指沾满淫水,轻轻插进她紧致粉嫩的小屁眼,抠挖着那层薄薄肠壁。
曲非烟又一次高潮,骚穴和屁眼同时收缩,喷出更多淫水,哭喊着“啊……屁眼也被手指肏了……好爽……全身都酥了……”
林白翻身把她压在石桌上,换成正常体位,鸡巴继续猛肏骚穴,同时低头含住她小小粉红奶头,舌头卷着吮吸,双手揉捏她青涩乳房。
她双腿缠紧他腰,主动抬起小屁股迎合,每一下撞击都出清脆水声,她第三次高潮时,骚穴喷出透明潮吹,小小身子弓起颤抖,却还主动吻他,舌头纠缠“别停……高潮后继续肏我……鸡巴好持久……把我肏得这么满足……”
他们在院中石桌上缠绵许久,曲非烟被肏得高潮三次后,林白终于射出浓精,灌满她娇小骚穴。
她瘫软在他怀里,小乳房起伏,骚穴还在一缩一缩吐白浊,嘴角满足翘着。
风清扬的声音从石屋门口传来“停下来。”
林白收势,把曲非烟抱起,帮她披上纱裙——裙子已被淫水浸透,贴在她娇小身躯上。
她脸红红的,却主动在他耳边低语“林白……我好爱被你这样肏……以后随时来……”
林白继续练剑,闭眼放空,心动则剑动。
一剑钉在崖壁,无声无迹。
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纱裙下已无亵裤,腿间小骚穴湿润红肿可见。
她主动走来,抱住他“林白……练剑时想我……就像刚才一样……”
他闭眼放空,想她刚才骑乘时小骚穴紧夹鸡巴的触感,剑动,无迹。
曲非烟脸红,主动拉他到崖边,按在崖壁上,抬起一条细腿,骚穴对准鸡巴坐下去,让他站立插入。
她娇小身子被他抱着,鸡巴从下往上顶,撞击得她小乳房轻轻晃动“啊……站着被鸡巴肏……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主动扭腰迎合,双手环他脖子,舌头伸出舔他喉结,小屁股前后摇摆。
林白双手托住她翘臀,猛顶猛插,同时低头咬她小小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