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劈完当天的最后一根木头,把斧头靠在柴堆上,拍了拍身上的木屑。
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一抹暗红色的光。
他正准备回帐篷,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一个蒙古侍卫告诉他大汗要见他。
他跟着侍卫来到营地中央最大的蒙古包。
里面温暖,火堆旁坐着铁木真,正在切羊肉。
他用汉语问林白来了四十天,柴劈够了,我女儿每天去找你,她喜欢你。
你不怕我?
林白说怕。
铁木真笑,问为什么不低头。
林白说低头也怕。
他是汉人,会剑法。
铁木真让他做侍卫,林白说春天要走。
铁木真说女儿不会让他走,问他想要什么。
林白说内功心法。
铁木真说草原没有,但打败哲别就答应任何条件。
三天后比试。
铁木真提到女儿夸林白是好人。
林白同意,走出帐篷。
他深吸一口冷空气,朝帐篷走去。
走到一半,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林白!”华筝穿着那件红色的皮袍,头散开没有编辫子,手里攥着一个布包,跑得急促,靴子踩在雪地上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她跑到他面前,大口喘气,脸被风吹得通红,眼睛亮亮的。
“你见我爹了?”她问。
“嗯。”林白点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
“让我打败哲别。”
华筝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那你怕不怕?”
“不怕。”林白说。
“为什么?”
“怕也没用。”
华筝盯着他看了几秒,把布包塞进他手里。“吃。我做的。你还没吃晚饭。”
林白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热乎乎的羊肉和一张软软的饼。
他拿起一块羊肉咬了一口,咸淡适中,比昨天的更好吃。
华筝站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
“好吃吗?”
“嗯。”林白继续吃完最后一块,把布包折好递还给她。
华筝接过布包,攥在手里没有走。
她站在那里,红色的皮袍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她十七岁少女娇小玲珑又唯美的身材一对小巧挺翘的奶子像两颗娇嫩的果实,圆润饱满却不夸张,在布料下轻轻颤动,粉嫩的乳头隐约顶起两个可爱的小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一手就能揽住;下方是圆润紧致的翘臀,曲线柔美如少女的青涩诱惑;修长却细嫩的大腿笔直有力,大腿内侧的肌肤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皮袍下摆若隐若现,带着少女特有的娇羞光泽。
她脸颊红透,咬了咬嘴唇,整个人像一朵在雪地里悄然绽放的娇花,既纯真又带着让人心痒的涩情。
“林白,三天后,你一定要赢。我不想嫁给那个部落领的儿子。”
林白看着她,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华筝娇小的身子一颤,小巧的奶子紧紧贴上他的胸膛,软软的、热乎乎的弹性让他鸡巴瞬间硬挺起来。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敏感的耳垂,舌头轻轻舔弄耳垂下方那块细嫩肌肤,热气喷在她耳道里。
“小华筝,你的心跳这么快,是不是一看到我就想让我好好疼爱你了?”
华筝身子软,呼吸急促起来,小手抓住他的衣襟。“林白……这里是外面……帐篷附近……”
但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身体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微微往他怀里靠了靠。
林白的手从红袍下摆伸进去,抚摸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揉弄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
手指按压着肿胀的阴蒂,来回搓弄。
“这么快就湿了?你的小穴好贪吃,看到我就开始流水了。”
华筝咬住下唇,出细细的呻吟,玉足在雪地里轻颤,双腿不由自主夹紧。“啊……林白……你的手指……好会摸……阴蒂好麻……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