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灿灿听到这,已是完全明白了,柳言是一个本身有能力,却很会为家里着想,但又不太受宠的那种。
这样的柳言来当她的面,对柳家对某些人是最有利的。
“是我的错,当时我该听听柳言和何方的心声,这样便不会有这些事了。”
【人人,你这话不对哦。柳家早在决定将柳言送给你当面时,便决定要在暗中搞破坏。】
“你的意思是,柳家是硬要将柳言塞给我当面,再利用我来达成目的?”
【嗯,柳言是不知道柳家的心思和盘算的,他一心想着为家族好。】
阮灿灿啧了一声,“他的想法是没错的,但这样的人,我可不敢要。”
“要是柳言当面,那岂不是柳家会处处算计利用我,而柳言却会偏帮着柳家。”
这样的人是最可怕的,他意识不到自己的错,也不觉得自己做得有错,反倒会怪外人。
【人人,我还查到,柳家那边已是打算利用你和盛家了。】
“我靠!”阮灿灿没忍住爆了粗口,“狗逼柳家,我都还没收下柳言,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人人,柳家那边觉得,你这已是收下了他的意思,所以有点儿膨胀了。】
【另外,柳家的儿女在相看婚事,专门找的大家族的人,而且是借的你和盛家的势。】
阮灿灿极其无语,“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柳家了。”
“说柳家聪明吧,却做了这么愚蠢的事。”
“说柳家不聪明吧,却知道利用柳言来攀上我。”
【人人,柳家和柳言,你打算怎么做?】
“这还用问,直接告诉柳家,我不会要柳言当我面。”
【这样就行了吗?】
“这样就行了,不过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如此一来,柳家想利用我和盛家做是不可能的。”
这下,鼠鼠听懂了,【人人,你不给柳家一个教训吗?】
【柳家这样算计你,你不给柳家一个教训,会不会有一些人类觉得你好欺负呀?】
【你们人类不都是这样的吗?】
阮灿灿笑眯眯的说道,“哪里还需要我给柳家教训。”
“柳家现在不是得意起来了吗?等我言明不收柳言为面,便会有人针对柳家的,根本不需要我动手。”
鼠鼠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她说的,【人人,要不,我找族人在暗中搞一搞柳家?】
阮灿灿表示可以,“你看着处理就好,不要给你们带来麻烦。”
“我不希望,你们因为我而遭遇了不好的事。”
鼠鼠表示不会,它们作为鼠类,有无数的方法来搞一个人。
另一边。
皇宫,正清殿偏殿。
承德帝眼神锐利地俯视着,跪在下的中年男人。
这是一个无论长相还是穿戴,都是十分普通的中年男人。
完全看不出有任何不同或者特别的。
这也是承德帝想不明白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京兆府衙门的师爷,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能量,居然能操控瘟疫,控制那么多大家族的人为他卖命。
“抬起头来。”他威严的嗓音里有着戾气。
方师爷哆哆嗦嗦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皇上,“见过,见过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