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有人在咬他一样。
不仅仅是在咬。
还在胡乱摸。
这是……和影子的共感。
他压抑地喘气,扭头看向那先前被他包裹得和蝉蛹没区别的白桃。
影子已经松活了些,她努力地把脑袋完全埋进了影子里。
该死。
该死的……
舒服。
他竟然,还想要。
景妄攥着指骨,身子瘫软地往下滑,半跪在地上,喘息从唇瓣间溢出。
脑袋抵着墙壁,尾椎骨不断地泛着痒意,终是压不住地跑出了长长的尾巴。
绒毛不断地开出蒜瓣,整条尾巴向上翘着只有最后的尖端轻勾。
他不断地用双臂勒着自己的腹部,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无济于事。
唇瓣、还有温暖的呼吸来回扫在腹间,并不安分,随后便开始宣誓她接下来的行径。
缓缓南迁,往更危险的地方挪。
那里…不行。
糟透了。
他强行扯回神智,让缠在白桃身上的影子回复正常大小,摇晃着起身。
粉红已经完全蔓延至他的整个后颈。
白桃没了束缚,正准备蹦跶着站起来,身后一瞬覆上热意。
男人一只手捏住她的两颊,呼吸仍然没调整过来,“你刚刚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白桃,“我当然知道。”
“我在通过共感让你撒手。”
没错。
她记得,景妄跟她说过,精神体会和他共感。
所以她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撑开一点活动的缝隙,逮着嘴巴能够得着的地方直接就是一口。
把景妄咬疼了,他肯定就会松开了。
只不过第一次好像没选对地方,怎么咬影子都没有松动的地方,似乎还缠得更紧了,她才决定要换地方的。
结果第二口还没咬下去,景妄就把影子给撤走了。
她得意地抬高头颅,笑容明媚,“怎么样?你教我的我都记得。”
景妄捏着她脸颊的手又上了些力,“怎么?我还得夸你?”
白桃看他明显生气的样,嘟囔,“只许景妄勒人,不许白桃咬人。”
不过她现在受制于人,还是换了个笑:
“对不起,我下次轻点,伶舟老师。”
“还有下次?”景妄嘴皮子翻得快。
“而且,这不是轻不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