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好好利用这一点。
狠狠地报复这个惨无人道的大魔王!
[小白:有用,当然有用了。]
头顶不停地闪烁着对方正在输入中,好一会儿,景妄才回复。
[du:我感觉她和别的女生不一样。]
白桃心跳漏了一拍。
有那么一瞬间,她为刚刚想要对景妄伸出魔爪的行为感到忏悔。
[小白:为什么这么说?]
屏幕那头,景妄盯着这一句话,并没有立刻回复。
他回想着今天生的事。
被束缚的时候,一般人只会老老实实地呆着吧?
哪儿会有人和她一样,像小动物似的,急了还要咬人。
景妄腹部缩了一下,那残留的感触又翻涌而上。
[du:她很多反应不像人。]
[小白:?]
白桃一般不轻易扣问号。
一扣不是她觉得她有问题,而是觉得对方有病。
忏悔个屁。
[du:反正她就是和普通女生不一样。]
白桃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敲着键盘。
[小白:你相信我,再不一样的女生也是女生。]
[小白:那些书你就读吧,一读一个不吱声!好好看好好学懂吗?]
[小白:记得,一定要仔仔细细一页一页认真翻阅,边边角角哪儿都不能放过,千万不能囫囵吞枣!]
[小白:看完之后你会来谢谢我的。]
[du:真的?]
[小白:信不信随你吧。]
送完这句话她就气呼呼地下线。
先磨磨景妄的锐气,那好几箱的书,让他看个昏天黑地再说。
她在暗敌在明,在那之后,她再想办法去好好折磨景妄。
白桃点点头,自觉这个方案挺完美的。
她正打算继续往回走,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结果一看,来电显示是祈鹤庭。
白桃愣了下,接通电话。
一接通,听筒里只传来电磁的颗粒声,好半天祈鹤庭都没说话。
她眉心浅皱,“喂,祈学长?”
电话那头却仍然没有声音。
白桃心惊,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她焦急地往祈鹤庭的住处走,刚走两步电话那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