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
她又错了。
她还以为自己好不容易明白了祈鹤庭的意思。
糖,被另一头的舌尖往里更推了些,一块挤进她的口腔。
残余的苦味搅合着糖衣蓝莓味的水果清甜,分享在紧缠的舌头间。
她的耳边传来窸窣的摩擦声。
九条雪白的毛绒尾巴蹦出,压榨着本就不多的空间。
兵分各路,缠住她的四肢、又揽住她的腰、挤压着腿肉,将她完完全全地压进了怀里。
尾巴尖,不断地挑逗她的小腹,加剧了痒意。
大而尖的狐狸耳扑腾了下,挠乱了她的头。
祈鹤庭原本修剪整齐没有多余白边的指甲此刻也成了尖爪,很轻地、缓缓攀上她的脖子,不断加深这个吻。
隔着硬糖,滚烫也不忘继续逗弄她。
和平时凡事都要照顾着她感受的祈鹤庭完全不一样。
但熟稔得好像他原本就是这种人。
白桃喘不过气,本能地想抓住什么,没想到直接紧抓住他的尾巴根。
男人身子很明显怔了下,金灿的眼睛里,黑色的瞳仁瞬间收窄,细长得几乎看不见。
蓝莓硬糖一点点化小,濒临破碎,大量的甜味停在了她的小舌上。
唇瓣相分,白桃喘息不断,面颊涨得通红,喘息时银亮的小舌扔在唇间时不时略过。
祈鹤庭轻捏住她的下巴,贪婪的兽性渐渐压过理智。
“还有一点。”
“还要…再尝多一点。”
祈鹤庭仰头探去,寻求得更深,不断地吮着她舌尖上残剩的果味。
但到最后果味散去,他却仍然不舍得放开,纠得无休无止。
比他想的还要甜。
她怎么这么甜?
他想尝更多的地方。
眼睫、脖颈、锁骨、或者……
他想要把她全尝个遍。
直到最后一丝糖衣彻底消失不见,祈鹤庭才松开白桃。
骚动不断的狐狸尾,渐渐安定下来,成了一件外衣,虚搭在她的肩上。
将她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他和他之间。
白桃缓和着呼吸,眼睫被生理性泪花沾染得粘在一块。
湿漉漉的,更乌黑了。
祈鹤庭盯着刚刚缠乱时,不小心碰掉在地上的水果糖。
为数不多的理性在操控着他。
道歉,快点和她道歉。
没有人会喜欢他真正的模样,继续做他最擅长的伪君子,才能卸掉她的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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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却不受控制,随意拾掇着其中掉在沙上的一颗,叼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