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午饭时间,白桃基本上是咳一下司寒肃就递水、抬一下脑袋就给水果。
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正当白桃在思索该怎么形容这种奇怪的感觉时,王畅从露台敲敲门,毕恭毕敬地将手中购买的衣服还有一份用牛皮文件装好的协议放在了餐桌旁便退了下去。
司寒肃打开从上到下扫过,才递给白桃。
“看看。”
白桃接过的时候还有些懵,看到上面“订婚协议”四个大字还有整个文件满屏的“未婚妻”更是瞳孔地震。
什么?
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订婚?
未婚妻?
她还要撩其他几个人呢!才不能和他绑定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白桃放下手中的协议,打哈哈,“司会长,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
话音刚落,她便看见司寒肃已经在两份协议上都干净利落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根本不是开玩笑的架势!
白桃背脊凉,在大脑里疯狂搜索措辞,战术性清嗓,一股脑开始翻腾嘴皮子:
“反正,这件事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不需要对我负责。”
“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意外,不需要你按照基本流程对我进行赔偿。”
“我保证今天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到处乱说,要是我乱说我白桃就一辈子都挣不到……”
司寒肃身子突然压近,眉头压着眼,“后果自负,你说的。”
“……钱。”白桃同步吐出最后一个字,更傻了。
她呆了两秒,“对啊,所以这些后果我自担,你不需要对我负责啊。”
“我需要。”
司寒肃见底的墨眸不含半分开玩笑的意思,仅装着她一人。
白桃大脑褶子都被抚平了。
请求中译中。
合着这份订婚契约不是对她负责,而是让她对司寒肃负责?
司寒肃边说边从文件袋里又拿出一支笔递给白桃,“觉得不妥的你可以改。”
白桃捏着笔杆子的手,掌心冒汗。
她觉得整份协议都不妥!
就因为她睡了他就要她负责?
不对,都不能说是睡。
只是蹭蹭!又没进去!
她身侧的气压愈让人无法呼吸,总感觉她要是敢跟司寒肃说这句话,他就敢用视线把她凌迟至死。
她调整好呼吸,“能不能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好好考虑一下。”
至少把和左家两兄弟熬过去了再说。
司寒肃眯窄了眼,“一个月。”
“一个半月嘛。”白桃欲哭无泪。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