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一想到搽防晒霜就像是案板上的鱼一样,后背大敞、任人宰割。
真羞耻。
她试探地又一次伸手,试图从司寒肃的手上拿过防晒霜。
“谢……”
再度扑空。
司寒肃垂下眼帘,墨眸蒙上很浅的一层促狭,鼻尖那颗小痣在距离拉近后更清晰了。
“微笑服务。”
他顿了顿,才接下半句。
“小乖不要了?”
轰的一声,白桃又被硬控住了。
僵硬得不能动弹,低头盯着人字拖。
她竟然在司寒肃这里被套路了,还频频落入下风。
不能再这样继续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腰板得挺起来。
再说,往好处想。
daddy给自己服务,为啥不愿意享福?
白桃突然又想到什么。
她好像知道该怎么扳回一局了。
她背过身去,踩着人字拖往沙滩上走,“行吧,一会儿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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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桃抵达躺椅的位置,也并不避着什么,直接将搭在外面的衣服脱去就乖乖地趴好。
她两只手枕着脑袋,故意提高了音量,“那就麻烦寒肃了。”
司寒肃俯身,坐在她躺椅的一侧,撕开防晒霜的外包装纸。
视线,却完全不在防晒霜上。
她挑了一套最符合自己审美的泳衣,宝蓝色的分体式泳衣,露肤程度恰到好处。
低腰和胯相连处又搭了一条斜系的短薄纱遮得若隐若现。
常年锻炼的身体并不是完全干柴的痩,体脂率较低,浅浅的马甲线和微鼓的下腹肉搭在一块。
明明她现在随意舒展着四肢,他却无端想起她踩在他的脚背上时,每试图逃一次,那依附在小腿处流畅的线性肌肉便会更明晰一次。
司寒肃目光回敛,右下腹的纹身又开始隐隐滚着焯意。
光是想想。
心就不静。
“哦对了。”白桃突然出声。
她一只手挪至右腿侧薄纱的活结,轻轻一扯。
“这样你搽起来才更方便,对吧?”
至此,腿根毫无遮蔽。
那白皙的肌肤也完全显露。
但。
并不完全白皙。
司寒肃攥着防晒霜的指骨上了力,眼廊缓缓收窄,弧度愈危险。
死死地,睨着。
眉头微不可察地抽动。
个咬痕,个吻痕,印子不算浅。
还成片。
司寒肃呼得深了些,胸膛起伏蓄着火。
面前的人儿突然动了下,侧了身
正正好好,又有新的、扎眼的红痕呆在胯骨处钻进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