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指骨收紧了几分,粗砺感擦过她的踝骨,压迫的重量也覆了上来。
将她挤在硬实的胸膛和方向盘之间。
一下子扼住了她的后半截话。
司寒肃眉压眼,“现在,在你的视角,我疑似不忠,还否认和你之间的关系。”
白桃偏开视线。
还好意思重复。
要不是有任务,她甩两巴掌就走人了。
她清了清嗓,“我也说了,我们出来玩,就不要闹……”
“看来,这些也需要教。”
司寒肃压实了她的腰身,墨黑的眸子再无任何光星,暗潮翻涌。
比白桃之前见的任何一次都汹涌。
那天在她住所的时候,她都没见司寒肃这么生气。
她到底是哪儿没做对啊?
司寒肃压抑的情绪外溢,逼得愈紧,转而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逃避,硬生生对上他的视线:
“在岸边听到我否认你关系的时候,你可以直接甩脸,头也不回地走掉。”
“我把你强行抱上造浪艇的时候,你可以推开我。”
“我刚刚在操作造浪艇的时候,你可以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操作,说你不冲浪了。”
白桃呆愣住。
司寒肃……这是在教她怎么脾气?
她攥了下手心,一时半会儿反而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头脑热。
“我只是不想我们之间闹得不愉快,也不想让你不开心……”
“所以就委屈自己?”
造浪艇被起伏不断的海浪推得忽高忽低。
“生气了,就该脾气。”
“有问题,就该盘问。”
白桃攥紧了些拳头,抓皱了他的衣服,“那,我真这么做了,然后呢?”
司寒肃贴住她的额头。
“然后,我哄你,我解释,我保证,我补偿。”
“这才是一次正确的吵架。”
白桃憋了好半天才揪住司寒肃的衣领:
“我要是真起脾气了,不计后果,我直接把这造浪艇顶给掀了呢?你还要……”
“我兜底。”
司寒肃理所当然、没一点犹豫地吐出三个字。
白桃完全哑住了,她也彻底不敢看司寒肃的视线了。
司寒肃看她这副模样,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穿过她的丝,轻扣住她的脑袋让她趴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