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咽了咽。
左慕柏说的,那个“不可能成功的古老印记”,就是主仆印吧?
她也记得,左森野对她说过,主仆印是否继续决定权、主动权全在主人身上。
这不是把刀架在白桃的脖子上,让她选人嘛!
白桃左右手一前一后伸出,将两个人都推了推,艰难地扶了下额头:
“我脚上还有些细沙,身上也黏黏的,我…我可以先洗个澡消化一下这些信息么?”
左森野冷哼,松开白桃,吊儿郎当地回复,“我也就是假装给你个选择而已,小桃子。”
他两手枕着自己的脑袋,盯着白桃的视线,蔫儿坏。
“毕竟,只要我先种了‘蛇腾’,慕就没办法种了。”
“我才不会解开呢。”
他一字一顿,“一辈子都不会。”
左慕柏覆在手背的青筋暗暗跳了瞬,死死地锁着左森野。
但想着,宝宝才从外面玩完回来,需要休息,没工夫折腾。
他也只得将不悦咽回去。
“那你先去洗个澡吧,宝宝。”
分钟后,白桃总算远离兄弟二人的修罗场,进浴室在浴缸里放上热水和浴球。
踏入,启动按摩键,舒舒服服地躺着,下巴都淹了些,嘴巴往外送气,和小鱼似的咕噜噜吐着泡泡。
人,活着就是为了这一刻。
白桃被按摩浴缸舒缓着筋骨,宛如皇帝。
但很快,她的眼皮有些不受控制,今天和司寒肃玩的项目又多又累人,脑袋一垂一垂的。
她晃晃脑袋,拍拍脸。
不行,不能睡着了。
要不然就要成为在浴缸里淹死第一人了。
她伸手,打算摁一下暂停键起身。
滴,一声。
原本摁着她腿部的机器却突然加重了力道。
白桃一愣,想凑近操作屏,手又正好摁下了个不知什么键,还开启了滚轮。
她本来就累,这么一整,差点滑下去,连忙用两手撑着浴缸边。
池水的热气不断上冒,熏得白桃也有些气短,呼吸不畅、大脑缺氧。
该死的。
她难不成天生就是穷人命?
连个有钱人的东西都驯化不了?
浴室门被敲了敲,两道身影立在磨砂玻璃门前。
“宝宝,泡完澡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小桃子,想不想喝点什么?”
他们等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