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真没想到原来这两兄弟是能够做到“安静”两个字的。
当然,也怪她自己,离桃号有一段距离还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分析沈斯年的情况上。
现在,情况很不妙了。
身后的巷子是死胡同一条,没地躲,光凭两条蛇的嗅觉很轻易就能现她的存在。
“你想…躲着他们?”
沈斯年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将白桃从一阵头脑风暴中强制抓了回来。
她抿唇,还是轻点了下头。
这一下,沈斯年的尾巴又不受控制地来回摆动了起来。
不对。
现在不是为了她不喜欢那两个人而擅自高兴的时候。
沈斯年轻咳,压下情绪,兽化后的尖爪立刻在掌心重新划开血口。
白桃愣住,“沈斯年你做……”
“我会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脱掉罩在外身的白色衣衬,将新鲜的血液染了上去,血液蔓延的度极快,红了大片。
“你抱着我的衣服,找个时机直接从他们身后跑掉就好。”
他将染血的那一面往里叠,“他们不会、也没办法注意到你。”
白桃微微蹙眉。
她并不是找茬想质疑沈斯年的这个方法,但蛇的嗅觉是这么简单就能瞒过去的?
沈斯年对上她的视线,“我的血……”
他咽声,很明显地停顿了半秒,猩红的眸子蒙上极浅的一层暗淡,溢着难过。
“对他们贵族来说,难闻至极。”
“所以,可以掩盖你的味道。”沈斯年边说,边将粘上血痕的衣衬塞进白桃的怀里。
“等你出这条街之后,直接将这件衣服丢掉就好。”
他对上白桃的视线,血红色的眼瞳,清澈见底,“相信我。”
白桃还想追问更多细节,但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只能点点头。
沈斯年这才背过身去,直接走出巷口去吸引左家两兄弟的注意力。
白桃注意到,兄弟二人在注意到沈斯年的一瞬,眉头直接压下,真如他所说的那般用衣袖捂住了鼻子。
甚至难闻到还往后退了两步、不停地咳嗽。
她抓准时机,没入一个水果摊铺,用水果筐当掩体逃出了危险地带。
直到出小吃街,白桃才平复下警惕心,她按照沈斯年的指示,把衣服丢掉才坐上摆渡车。
她盯着掌心,上面还沾染了些血渍,忍不住埋低脑袋仔细闻着。
她疑惑地歪头。
就是很普通的生铁味啊。
她又回想起沈斯年当时的模样。
为什么要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
她回缩了些指腹。
不管怎么样,即便秦雪说过,沈斯年是裴珏家有这般那般的关系,但他和裴珏没有统一战线这一事实仍然不变。
要不然刚刚在死胡同那儿,是一个很好离间她和左家兄弟关系的机会。
但他能够毫不犹豫地重新剖开快要好的伤口,只因为她想要躲着两兄弟。
连理由都不过问。
白桃思索再三,给秦雪去消息。
[白桃:,天王盖地虎。]
过了好一会儿,秦雪才回复。
[秦雪:,小鸡炖蘑菇。]
[秦雪:老大!有什么事要吩咐?]
[白桃:你们家搞报社的应该挖消息很灵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