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歪理。
左森野听了白桃的那些话,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句话。
他余光瞥过,看着慕已经开始隐隐晃动的尾巴,冷哼一声。
慕就是太好哄了,也就只有他能相信这种鬼话了。
他收回视线,懒懒地伸两往后撑,玩着自己蛇尾巴照在墙壁上的影子。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慕一坠入爱河就变得这么蠢?
该不会之前每次遇到这种问题都是这么简单地就被小桃子唬过去了?
还顶着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做着那么丢人的表情。
丢不丢小桃子的脸他不知道,反正挺丢他的脸的。
真是头一次觉得自己和慕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差别还有鸿沟。
他突然愣住。
想起白桃当时对他说的那些话。
她的存在,为他们的“不一样”做出了小小的贡献。
左森野没忍住,唇角很浅地往上勾了些。
好像,还真是这样。
白桃在另外那头,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而且,我还听说了一句话,那丈夫的表现就是妻子的脸面。”
左慕柏听到这里,一下子就眯了眼,微鼓着的卧蚕也染着绯色。
丈夫。
嘿嘿。
他是丈夫。
但下一秒,眼前的女孩换上了委屈的表情,连捧着他面颊的手都收了些力,“还是说,慕觉得反正都只有个月。”
“所以,我的脸面怎么样都无所谓?”
“才不是。”左慕柏着急地覆在她的手背,“是我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对不起,宝宝,我给你丢脸了。”
白桃心底暗舒一气。
她摇摇头,“不过,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我没有照顾到慕的感受,我以后会注意的,对不起。”
左慕柏将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靠下来,抵住她的额头不断地蹭蹭,吻在她的唇角,一次次地试探。
嘬声,不断。
“那,我们的矛盾是不是已经解决了第一步了?”
“宝宝刚刚说,不能直接哄我。”
“现在,是不是可以进行到‘哄我’的这一步了?”
另一头的左森野突然有了动静,手背上攀附隐忍地青筋,突突直跳。
但意料之外地,他只是捂住耳朵。
真是有一副,要好好践行那“试一试”的架势。
忽地,原本贴靠在身侧的蛇尾轻轻缠上了她的裤腿。
冰凉的触感隔着布料传了过来。
就这么,软了白桃的手。
男人趁势压低了头颅,啄了下她软乎的唇瓣,截断话头。
蛇腹滑弄,将鳞片上的花纹一遍又一遍地、不厌其烦地印在同一个位置。
本就大了码的裤子,被重量压得勾勒出双腿的形状。
白桃一怔,试图回拢双腿,却早已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