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白桃以为自己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男人的肌肉给闷死的女人。
这就是死也要做个风流鬼吗?
她伸手稍微推推左慕柏,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慕…要喘不过气了。”
左慕柏这才稍微回过神,松缓了压着她的力,转而用蛇尾将她里三层外三层地罩起来,“对不起,宝宝。”
短短的几个字,他的话音噎了半截,不断地用还挂着蛇鳞的脸颊去很轻地蹭她,眼尾也完全耷了下来。
“我做不到。”
他劝过自己了。
一晚上,稍微试一次,没关系。
毕竟,另一个人是森。
如果宝宝真就两个都喜欢,他应该、或许、大概、可能能够说服自己接受。
但是当他听见宝宝和森一来一回、自然到不行的拌嘴,他越听越难受。
更别提,森直接和她接吻。
唇间交融,缠得紧密,唇瓣相碰的声响。
她不规律的喘息,从鼻息间哼出的细声,身子微小的颤栗还有她虚而微掩的杏眼。
一想到这些,出现在眼前、挂在耳畔,却并不完全因他一个人而起。
他就要醋死了。
他没那么大度。
“我不想有别人。”
“森也不可以。”
他主动对上白桃的视线,湿漉漉的桃花眼配上眼周缀着的密睫,和天然的眼线似的。
但仅是一瞬,他又埋头往她的怀里钻。
就和硬要挤进不合身小了好几号的衣服似的。
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不要…三个人。”
他声音闷闷的。
“以后都不要,好不好?”
就想,和她,两个人。
尤其是现在,再过几天,也就是秘境演练的前一天,他和宝宝的一个月就正式结束了。
不过没关系。
接下来宝宝和森的一个月,他会努力忍该忍的,也会去见缝插针。
再在那之后的一个月,和她正式告白,在一起。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甚至,她要是喜欢别的类型,他也可以去学。
“唯独这点,我没办法。”
白桃咽声,但还是本能地伸手抚上他乱掉的丝,来回轻揉了揉,视线又瞥向身后的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