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妄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后,脸上挂着很明显的气相,不停地晃着被钳住的爪子。
但眼前的女孩又忽然收了下手,像是被他抓伤了捂着手背。
他紧张得喉咙里咕噜一声,努力地把兽爪蜷了起来,握成拳轻轻碰了下白桃。
但换来的却是白桃重新张开一只手,努力地将他的拳头包了进去。
“我赢了,布包石头。”
景妄:?
白桃挂笑,伸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妄同学真的很容易被我骗呢。”
“但要是妄同学不在乎我,我也没办法骗你,对吧?”
她注意着没压着豹身的心脏处,坐回草坪上,“为什么不跟我走呢?”
“我刚刚都听…那些人说了,现在不会管你。”
“不用担心我抱不动这个体型的你,我力气很大的。”
“再不济,也可以搀扶着你走。”
景妄翻了个身,现在身子也疼着,躺着自然是最好的缓解方式,背对着她没有回复。
尾巴轻扫了下。
白桃仿佛都听到了他平时里凶巴巴的语气,说着什么“就你”、“别管我的事”之类的话。
她在地上挑拣着石头,无意识地唇角挂着温柔的弧度。
眼前,弯弯的月牙倒映在湖面上,被微风扶起的波纹撞得歪歪扭扭。
好不容易,她才挑选出了一个扁平的石片,高跟鞋轻点着草坪,露出了白洁的脚背。
“是害怕,伶舟弥现我能缓解你的病,然后把我抓去…做什么药材么?”
景妄的尾巴又甩了下,一声不吭。
白桃撑起身,左右活动着腰身,“你否认也没用。”
“我刚刚在那灌木丛后面偷听了一些。”
“昨天晚上又听曹叔说了些。”
景妄的脑袋一下子转了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白桃微微弯腰,一些滑下的碎被风吹拂得黏在她的脸颊上,笑得眯眼:
“对哦,曹叔告诉我的。”
“我把曹叔救出来了,他还活着哦。”
“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待得好好的呢。”
她挪开视线,侧身,将手中的石片直接丢了出去。
连串的水漂甩着尾涟,一下子晃过去不知道多少个。
直至最后,落进了弯月牙的位置,和掉进了渔网似的。
“明白了么,景妄。”
白桃两手背在身后,垂头对上那在暗处依旧翠得亮的绿眸。
“我也很厉害。”
“我能只身一人把曹叔从一个o人的小队里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