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不是这时候就该坏人做到底?
这骂名又不能白背啊。
不然,多可惜。
他突然松开捂住白桃嘴的手,单手勾住她的腰肢,视线撒下,落在她漂亮的腹线处。
随意地撩发,显露了漂亮的额骨和山根。
手臂的线条显现,上力道时微鼓着肱二头。
腰腹,用力。
肌肉线条紧绷时,对称标致的区块更加明显。
尤其是衔接着侧腰肌群的人鱼线,如流水。
白桃猛地瞳缩,本能地想用自己的手捂嘴,却反被左森野直接钳在原地。
他颇具揶揄,溢满了灰烬色的瞳眸,吊儿郎当地回复:
“昂。”
“喂了。”
“我还喂了好多呢。”
锁链声,晃动。
在洞穴的墙壁处左碰右撞,一次又一次荡着无法入耳的回声。
拐口另一头,戾气彻底蔓延了过来。
左森野却不以为意,懒懒地倾下视线,玩味的视线连带着那枚在眼下的泪痣也像是勾手的挑逗。
“诶诶诶,可不能生气。”
他笑嘻嘻地,全然没心没肺。
“再次警告,你们要是太过激动,给这山弄塌了……”
白桃被造得意识模糊,甚至就连左森野的模样都快看不太清了,晃荡得和催人眠的钟摆似的,每摆动一次就在她的眼皮上压下一份沉重。
阻止他。
她试图去牵扯链子、试图动用能力,但这份束缚除了让眼前的男人更昂奋外,根本没用。
而她又不能动真格,暴露主仆契的事。
这真的是条欠抽的死蛇。
阴晴不定,喜怒的变换都在一瞬间。
真的,坏死了。
就在她快压不住声的一刹,密吻覆下,替她上了最后一道防线,吞没所有的呼喘。
他虚睁着眼,自上而下地睨着她,带着笑颜。
‘老婆,做戏得做全套,不这样怎么能让他们觉得我是在强迫你呢?’
他埋头埋得更深了些,穿过发丝紧扣她的脑袋。
好不容易,才松口。
得逞不会消失,而是从一个人的脸上转换到了另一个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