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面色镇定,心不慌、手不抖,对上主管的视线。
“我来吧。”
主管很明显打量了她一番,欲言又止。
但见当下的情况也没有第二个人站出来,有人愿意解决问题自然也不想多追究。
主管指示着身侧人,“带她去更衣室,给她套上装备。”
“再给她重复一次特殊期间送餐食的规则。”
-
进更衣室,白桃一边听着不停重复的规则,一边被裹上防弹服又戴上头盔,重要人体部位全都被保护得好好的。
什么“三不”守则,不出声、不抬头、不害怕之类的,给白桃耳朵都念成茧了。
她还是没忍住吭声:
“那个,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夸张。”
“你们给我穿这么多,我反而有点行动不便了,要是真遇上什么,我连跑都跑不掉。”
而且,司寒肃和左慕柏多多少少有提到过,但在抑制剂已经十分成熟的当代,有药物的控制下,还需要防护到这种程度,是不是实在有点……
对方显然没想到竟然有人能问出这种话,小声嘀咕:
“真到那种时候,还跑呢。”
“能想着该怎么防护都不错了。”
对方见主管的注意力不在这儿,将更衣室的帘子拉得更紧了些,又瞄了眼眼前一看岁数就不大的姑娘,稍稍凑近了些:
“你…年纪应该还小吧?”
白桃见中年女人突然拉短了距离,神色紧张。
毕竟自己还是来过祈家几回,要是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白桃稍稍夹了点嗓子,“嗯,生活所迫嘛。”
“这可是三倍时薪,又能让少爷吃上饭,一举多得。”
白桃见眼前人睨着她许久,正在思量要不要直接把对方打晕“灭口”的时候,对方突然加大了点系绳子的力道,多打了好几个结。
“哎,你还真是善良。”
“你这个年纪,竟然就来这有钱人家里做事了,真不容易。”
她似乎只是在自言自语,又说下去:
“但不管再怎么缺钱,性命都是第一位,姑娘。”
“说到底,这少爷压根就没打算让我们佣人给他送饭。”
“前两次少爷过阈期发作的时候,少爷都是自己把自己关在卧室里,喝点营养液就过去了。”
“虽然出来的时候…的确消瘦不少,但我们这个阶级的人,关心自己就不错了,哪儿有时间去同情有钱人。”
“送饭什么的,都是从去年才开始的。”
“你也知道,这祈家的少爷人的确好,得知有人在他特殊时期还关心他,发了不少奖励。”
“所以啊,这主管就想借着这机会,在少爷面前争表现做的秀罢了,看看能不能敲个升职。”
她轻叹,“但作秀归作秀,真让他自己去干这种事儿,就不吭声了。”
“又没权利调动武装部队的人,只能从你们中间抓壮丁。”
“最后,危险算你们的,功劳归他的。”
叽里咕噜一大堆,嘴巴还挺松,
白桃见这佣人的模样,习惯性地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