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想吃什么?”
魏叔一脸心疼,齐岁就笑,“有什么吃什么。”
“你不是……”
话刚出口手指就被捏了一下,叶庭彰转头看过去,齐岁神色如常道,“能垫肚子就行,不挑。”
老魏同志啧了声,跟他还藏着掖着。
不过换成之前他会多问几句,今天没必要。
“晚上给你们留了大棒骨和杂鱼锅,咋样,这菜够硬吧?!”
“太硬了。”
齐岁一听乐了,拉了叶庭彰颠儿颠儿跟在他身后去打饭。
炉灶上大酱骨和杂鱼锅的咸香味无孔不入地往鼻子里钻,齐岁都被香迷糊了。
“好香啊叔,都炖入味了。”
“小火咕噜到现在,可不得入味。”
说话间,他麻溜的给他们打了两份饭菜。
叶庭彰,“……还有我的份?”
“你不饿?”
老魏同志不答反问,叶庭彰默了默,别说,他是真的不饿。
但吃点也不是不行。
念及此处,他麻溜伸手接了,“谢谢魏叔,老样子,挂我媳妇账上。”
老魏嗯了声,挥手赶人,“赶紧去吃,吃好去洗漱休息。”
齐岁这娃脸色憔悴的都没眼看了,看了心疼。
他心软,见不得孩子吃苦。
偏偏齐岁这个他没法帮忙。
所以,眼不见为净的好。
“那叔你继续躺着。”
笑着回了一句后,夫妻俩端着饭菜就近找了张饭桌埋头苦干。
吃到一半黄雪君他们陆陆续续过来觅食,不过大家伙都累的够呛,也饿得够呛。
因此,简单的打了个招呼闲聊几句后,就开始安静进食。
吃饱喝足的齐岁哈欠一个接一个,叶庭彰见此赶紧去将碗筷洗了,随后搀扶着齐岁起身,和还在食堂进食的同事们打了声招呼后,就扶着她回了宿舍。
齐岁是真的累,也是真的困,躺床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清洁工作是叶庭彰做的,整个清理过程中她跟睡死一样毫无知觉。
等睡醒才现浑身清爽,抬起胳膊闻了闻,除了茉莉花的味道,半点消毒水和血腥味都闻不到。
正好叶庭彰进门,她纳闷道,“你昨晚给我洗澡了?”
“没洗澡,擦洗了一下。”
拿了衣服给她,“赶紧起来,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迟到不了。”
几步路的距离还迟到,她不用混了。
不过,“你为啥不接迟到就迟到,大不了这个班不上你蹲家里我养你?”
叶庭彰额头挂满黑线,“我在你心里是个啥形象?”
他是脑子这么不清醒的人吗?
这话就不能接。
生命如此漫长,他还有大好年华想活,真心不想英年早逝。
且死因还是被媳妇扎死或者打死,这死法实在是太丢人。
他要脸!
“媳妇,我不想被你打死或者扎死,更不想被你骂个狗血淋头后再被你冷落十天半月。”
这结果想想都可怕,真落得这样一个下场,他还怎么安心工作啊。
所以,“你好好上班,我是绝对绝对不会产生把你关在家里让我养这种思想的。”
齐岁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忍俊不禁,“行的,我争取早日升职养你。”
叶庭彰,“……”
好家伙,又拿话来点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