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送了,让他先在家里睡一觉。”
齐鸿儒是故意灌醉他的,老花的神经崩得太紧,不放松一下身体会扛不住。
“那我去收拾一下床铺。”
林岩竺起身去收拾,叶庭彰和齐鸿儒则合力将他抬到了炕上。
等把花敬秋安顿好,翁婿俩都累的够呛。
感慨喝醉的人真的沉,比猪都重。
金泉灵就笑,“姨夫灌醉的人。”
言下之意,你们受着。
翁婿俩碰了个眼神后,沉默着收回视线继续未完的活。
下午两点左右,两只鸡用两只砂锅炖上了。
其中一只鸡放的是滋补类的药材,另外一只倒是没放药材,但放了好几种干菌菇。
花敬秋是被浓郁的饭菜香气唤醒的,他从暖烘烘的炕上睁开眼,陌生的房顶以及外面传来的欢声笑语让他愣了好一会,迟钝的大脑才算彻底醒神。
他掀开被子起身,现军大衣帽子之类的都在架子上挂着,身上的线衣线裤都没脱,怪不得他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这穿着线衣线裤睡觉能得劲才怪。
不过该说不说,这一觉睡得精神好了不少。
就在这时——
“老花睡了多久?”
贺海英的声音隔着帘子飘进耳朵,花敬秋眼睛骤然瞪大,“老贺你也来了?”
“哟,醒了。”
林岩竺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哒哒的脚步声,然后门帘掀开,贺海英走了进来。
“老花啊,你现在是越来越不上腔了。”
贺海英这话一出,花敬秋就忍不住喊冤,“这不是我的锅,我是被老齐带回来的,他还灌我酒。”
不然他也不可能睡着。
酒精的侵蚀加上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下来,困意就潮水般席卷而来。
“给我带牙刷了没?”
贺海英,“带了。”
她从挎包里拿了洗漱用品递过去,“小叶上家里喊我的时候有提醒。”
“我先去刷个牙。”
吃肉喝酒后口腔里的味道有些怪,不刷个牙浑身难受。
以前那是没条件,只能脏着。
现在有条件了,卫生还是注意点的好。
“是该洗漱一下,免得等下吃饭熏到岁岁和孩子。”
“诶,”
花敬秋来了兴趣,“今晚岁岁要带着孩子出来吃饭啊?”
贺海英嗯了声,“老林说岁岁只要不去外面,屋里可以随便溜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