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样子。”
牧荣语气平平,“我们正常上下班,该干啥干啥,三天上一次思想课,张主任他们其实也差不多,但多了个思想报告。”
齐岁就叹气,写报告总比去农场或者下放来得强。
另外,这个思想课她是真的不想上。
但大概率没戏。
遂唉声叹气,“现在现出差也挺好的。”
至少在别的医院,思想办的管不到外来人员。
这意味着外来人员不用上思想课,也不用表感想。
这日子想想都觉得美好。
牧荣无语,这怎么还出差上瘾了。
“这话你别当着老黄他们的面说。”
“咋啦?”
这一听就是有情况的节奏,齐岁立刻摆出吃瓜群众的嘴里吃起瓜来。
牧荣嫌弃翻了个白眼,“还能咋,你走这么多天担子全压在老黄身上,她暴躁的看谁都不顺眼,路过的狗都恨不得踹两脚。”
“这么猛?”
齐岁是真的震惊了,黄雪君脾气挺好的,能被逼到这个份上,那真的是很暴躁了。
“是不是有病人不配合?”
正常工作理论上来说不会暴躁成这样。
“那可太多了。”
说起这个,牧荣也觉得离谱,“我想不明白,为啥有这么多奇思妙想多到可怕的患者。”
然后,他详细说了几个例子。
一个比一个离谱。
换药吃真的不算什么,半夜留张小纸条跑路的才是真离谱。
并且跑路这个还是刚做完骨折手术没几天的人。
就这,他还拖着残腿溜了。
齐岁下巴都快掉了,“不是,保卫科晚上没上班啊?”
“上了。”
提起这事牧荣就无语,“那个患者和你家老叶是同僚,反侦察能力非常强悍。”
“那他这是无视纪律啊。”
“人家有自己的理由,他想媳妇和孩子。”
这个理由非常的强悍,齐岁也无话可说。
“然后呢?这事就轻拿轻放了?”
“那必然不能。”
牧荣呵了声,露出一个冷笑,“老诸差点气炸,第二天等他领导一来就拉着领导告状。”
想到这位的现状,他自内心地愉悦笑出声,“他现在天天写检讨呢。”
“该。”
对不听话不遵守规章制度和纪律的人,就该这么罚。
然后,齐岁开始好奇他每天的检讨是多少字。
牧荣也没卖关子,笑出鹅叫,“倒是不多,只有八百字,却架不住他要写到出院那天。”
听完的齐岁说了句公道话,“八百字对我们来说确实不多,”他们每天写病例,工作报告啥的不知道是多少个八百字,真心算不了什么。
但对叶庭彰他们这些人来说,八百字的报告比要他们的命还要来得让他们痛苦,饱受折磨。
“对他们来说是真的多。”
牧荣啧了声,“还是写的太少了。”
这风凉话就说的人好无语。
闲聊间,走廊到了。
两人分道扬镳,牧荣回他的科室,齐岁则去了周启清的办公室进行公务汇报,顺便报到。
“瘦了不少。”
看见齐岁的第一眼,周启清心里就有了数,这次的出差肯定很熬人。
齐岁嗯了声,熟门熟路的拉开椅子坐下,“会诊反馈单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