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目的?方才兰奴已经说过,我们此来是将你们带去我的地宫,收走我的新性奴。所谓性奴,就是接受我的调教,拿自己的身体来取悦我胯下的这根肉棒。”听了我的解释,饶是二女再不谙世事,也总归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白茉晴登时被吓得俏脸惨白,银牙打颤着不敢说话,而月清疏则是故作镇定,继续说道“无耻……快放开我和晴妹,虽然明庶门如今没落,但仙霞派的余霞真人,和其他同门绝不会放过你们!”
“一个是明庶门的传人,一个是仙霞派的弟子,你们自恃背后有人撑腰,却忽略了自己生得这一副国色天香的皮囊,天生就是该被我征服和享用。还是认清现实吧,从此以后,世上再无月清疏和白茉晴,只有我的月奴,和晴奴。”还不等月清疏再开口,暮菖兰就将一颗口球塞进她的樱桃小嘴里,而白茉晴也被洛昭言也同样的方式塞住了檀口,接着暮菖兰又将瘫软无力的二女扶抱着背靠背坐下,拿出几条绳索,对洛昭言说道“月姑娘和白姑娘既然姐妹情深,就该被绑在一起才对,你说是不是,洛家主?”
洛昭言听罢心领神会,将正要挣扎的白茉晴一双玉藕般的胳膊反扭,绕过月清疏的柳腰,把那对纤细的手腕放在月清疏的酥胸下紧紧绑住,接着又绕着她娇小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白茉晴的玉臂死死地贴合在玉背上打了一个死结。
而暮菖兰也如法炮制地将月清疏的两条修长的玉臂反扭到白茉晴的股间,绑好手腕之后在胸前打了一个死结,又在她的酥胸上下绑了两圈,让那对玉峰挺得更直,两条胳膊也不得不紧紧贴合在玉背上,丝毫动弹不得。
而后暮菖兰犹嫌不足,又拿起另外两根绳索来,从月清疏与白茉晴的臀下绕着两双玉腿绑了一圈又一圈,每每绑好一圈,还要在腿缝间系上一个绳结,确保二女丝毫动弹不得,一直绑到足踝才罢手。
眼看方才还如谪仙子般风姿绰约的二女,不过片刻就被暮菖兰从头绑到了脚,捆得有如两颗待我剥取的肉粽子一般,痛苦地在地上蠕动挣扎,我心中大喜,恨不得立刻侵犯月清疏与白茉晴的处女之身。
于是我当即唤出云来石,将被紧紧绑住的二女推搡着丢了上去,带着暮菖兰与洛昭言往地宫飞去。
云来石不过瞬息就落在了藏在深山中的地宫前,望着阴森隐蔽的地宫大门,月清疏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而白茉晴更是从水灵灵的美眸中留下两行清泪来,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不住地呜咽起来。
但随着大门开启,暮菖兰的长鞭也落在了二女脚下,只听她说道“月姑娘,白姑娘,这座地宫从此就是你们的新居所,请进吧?”
在长鞭的威胁下,月清疏与白茉晴不得不被迫挪动脚步,踏入那座注定会让她们万劫不复的地宫。
但二女的双腿本就被绳索一圈一圈绑到脚踝的位置,只有两双玉足能勉强动弹,因此每走一步都显得尤为艰难。
我倒也不着急,就这么一步一步地牵引二女来到卧房,随后轻轻一推,走得浑身无力的月清疏与白茉晴就犹如断线风筝般瘫倒在床塌上。
但已经清楚自己与白茉晴将要遭遇什么的月清疏很快就坐了起来,那双被绳索紧紧勒住的白丝玉腿蜷缩起来,绳索与丝料将被包裹住的纤细腿肉勒得活色生香。
月清疏拿屁股在床榻上挪动了几寸,将被绑在自己背后的白茉晴挡住,随后一双美眸带着愠怒直挺挺地瞪向我,似乎是打算与我顽抗到底。
“兰奴,昭奴,你们先回牢房去。”清楚我在享用处女之身的时候不喜欢旁人打扰,暮菖兰与洛昭言识趣地自行回到了牢房。
而见我一步一步向床榻逼近,月清疏眉眼间的愠怒逐渐转为惊慌,她抬起自己唯一的武器——那双被紧紧并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向我胡乱地踢腾,而我则是顺势抬起她踢过来的玉足,将她的绣鞋一把扯下,接着解开缠绕在足踝上的青绿足链,最后又把那双套在白丝裤袜外的短袜也一并褪下,同时说道“月奴在脚上穿了好些碍事的东西,不过如此一来,方显这双玉足珍贵。”
随着短袜也被脱去,月清疏包裹在白丝裤袜下的一双玉足一览无余。
透过轻薄如蝉翼的白丝,那双堪比天上谪仙的玉足赫然眼前。
只见月清疏的双足修长而不失丰腴,足弓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而足背的弧度恰似一轮明月悬于夜空,显得尤为娇艳欲滴。
朦胧的白丝下隐约可见胜雪的肌肤,但却又不是冰冷的玉石质感,而是被薄汗浸润着透出充满淫靡气息的肉光。
足趾的排列更是巧夺天工,十玫纤纤玉趾次第展开,每一枚都玲珑剔透。
那大足趾端庄典雅,如同观音座下的莲花,其余四趾渐次缩小,直到娇小到令人爱不释手的小趾。
在半透明的丝料映照下,粉红的趾甲宛如天然的水晶碎片,在微光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
足心的肌肤更是柔嫩细腻,白皙中透着淡粉的肉色,足底纹理亦如行云流水,自然天成,足跟更是圆润可爱。
在我的诸多性奴当中,唐雨柔的天足可谓独一无二,但月清疏的这双玉足也称得上与暮菖兰、洛昭言比肩,值得我在夺走她小穴处女之前先行享受。
于是我握住与月清疏动弹不得的足踝,抬起她的双脚,俯身吻了上去。
隔着透肉的白丝裤袜,我用舌尖掰开唐雨柔的足趾,舔舐着足趾间的狭小缝隙,将每一根足趾都吞没进口中,贪婪地吮吸。
接着我的舌尖又探向月清疏的足底,在触碰到那片粉红娇嫩的软肉时,月清疏的身躯明显地颤抖了一下,足弓也因紧张而弯了起来,足趾也紧紧地缩夹在一起,如同皎洁的月牙。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粉嫩的足心舔舐,一股股热浪自月清疏的足心向上涌起,使得她周身都变得绵软无力,侵蚀着她的理智,连呼吸声都浓重了起来,被口球塞住的小嘴也不住地出娇俏的呜咽。
待到月清疏的一双白玉般的天足都被我舔舐干净,本就薄如蝉翼的白丝在唾液的浸润下显得愈透明,像是背叛了似的将细嫩的足肉悉数透露出来。
我解开绑住月清疏玉腿的绳索,接着又脱下衣衫,露出早就坚挺起来的肉棒。
月清疏故作镇定的神情在看到那根足有自己小臂粗细的巨大阳物之后瞬间变得骇然,被紧紧绑住的胴体在拼命地在床榻上扭动起来,一双玉腿也挣扎着想要脱离我的束缚。
而我则是掴在了月清疏的俏脸上,恶狠狠地说道“先拿你的小脚伺候我已是恩典,还是说你想要这根肉棒,先插进你的处女小穴?”
“呜……呜呜!”听到掌掴声的白茉晴艰难地扭过头来,被塞住的檀口里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对我在月清疏身上施暴的不满,但在看到那根硕大肉棒的瞬间,她还是吓得瞬间转回去,不敢再看一眼。
被我掌掴之后的月清疏眼角流出两行清泪,一双杏眼噙满了恨意直直地瞪着我,但挣扎的动作明显小了不少,似乎被我的暴行和言语威胁吓住。
我双手握住月清疏丝足的脚背,让她一双玉足的足心抵在一起,弯翘着的足弓刚好组成一个细窄的肉缝,供我将肉棒插了进去。
月清疏的玉足清瘦,双足相抵之下,肉缝也十分狭小,更何况她未经人事,足心刚一碰到肉棒,就紧张地缩弯起来,夹得更紧。
她的足心湿润,既有我方才舔弄留下的唾液,也有被肉棒触碰后吓出的薄汗,让双足之间的肉缝犹如处女小穴一般。
快感由肉棒直入天灵,我再也压抑不住喷薄而出的兽欲,握紧月清疏的足背,不停地来回套弄着,时而上下抽插,享用足心的肉缝,时而前后磋磨,用月清疏缩埋在一起的足趾和平滑的足跟摩擦肉棒。
在月清疏那双世间罕有的柔媚玉足的套弄下,一股难以掩盖的燥热从身体深处传入脑海,我的身体变得滚烫,身下的肉棒也愈坚挺,在足弓间肉缝的抽插也变得进退维谷。
而唐雨柔似乎也沉浸在了这场淫靡的足交中,竟主动将玉足弯得更曲,把肉缝几乎撑成了一个满月的形状,供我更快地抽插。
我的先走液充盈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在不知不觉间透过纤薄的白丝将月清疏的双足浸润,灵力顺着柔嫩的肌肤传遍她的四肢百骸,让暮月清疏娇媚的足心顿觉阵阵酥麻,这难以抑制的快感犹如电流般流窜到她两腿之间的阴阜,让包裹在白丝与淡绿色亵裤里的蜜穴也痉挛着渗出几缕淫水。
而我的小腹间也燥热得仿佛燃起一团火焰,肉棒几乎要融化在这对温软娇柔的玉足肉穴里,我的手由月清疏的足踝挪到她的足背,握住足心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棒身,最后直达玉袋,一遍又一遍地摩擦起来,一面是油光水滑的墨绿丝袜,一面是娇柔妩媚的裸足肌肤,月清疏的足穴让我的每一下抽插都产生触电般的快感直插脑海。
但我也很清楚,如此分量的灵力是不足以让一个正在被强迫足交的处女情到主动配合起来。
结合月清疏除了绣鞋以外,还穿着一层短袜和一层白丝,我很快明白了一切——她的这双玉足与暮菖兰相同,自小娇媚敏感,是天生而成,万里挑一的性器,所以才需要足足三层鞋袜来包裹呵护。
想到这里,我不禁大喜过望,看向月清疏早就羞愤得抹上一缕绯霞的俏脸,说道“看来月奴的这双小脚也是天生敏感,不然怎么只是为我的肉棒足交,就让你情难自禁地泄出淫水来了呢?”
见自己的玉足上的特殊体质,以及私处的淫靡反应被我一一道破,月清疏的俏脸羞得更红,而我见她不再说话,便挺动腰杆,愈迅猛地在她的足穴中舂顶起来。
坚挺的肉棒在娇嫩的足心胡乱捣动,每一次冲撞都在月清疏脑海里激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快感,她妩媚动人的娇躯不受控地颤抖起来,一双玉足胡乱地挣扎着,螓也高高扬起,从唇齿间泄出羞赧到极致的娇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