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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难以言表（第5页）
“是吗？”凯尔希黛眉轻挑，语调轻扬，表现得十分惊讶。
“没想到你们对它的评价还不错。”
“呃哈哈，凯尔希医生说笑了，”陈楠讪讪地挠了挠头。
“毕竟ontr一直都是咱罗德岛的中流砥柱嘛，性格也好，跟谁都能聊两句”
“既然如此，”
凯尔希看向两人，嘴角扬起的那抹弧度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让ontr继续在各部门参与一段时间‘实习’，怎么样？”
“”
红豆随手抠了抠湿漉漉的梢，视线不由自主地瞥向别处，没说话。
再看陈楠，一张小脸半边黑半边白，印堂隐隐绿。
看着两人过于“真实”的反应，凯尔希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开玩笑的。”
“哈哈哈。”
陈楠擦了擦脑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如果这番话不是玩笑，那后勤部可真要遭到毁灭性打击了。
凯尔希将陈楠的反应收进眼底，眸中快闪过一丝莫名的痕迹。
接着，她扶稳浴池边缘，从水中起身。
“既然你们观察过ontr，想必也注意到了什么。”
“它最近的状态，不太稳定。”
红豆微微一怔，随后恍然大悟，明白对方指的是ontr“精准度”下降的情况。
她与陈楠对视一眼，随即同时看向凯尔希，安静地等待起下文。
“不必担心，这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凯尔希动作沉稳地裹上浴袍，背对二人。
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这只是我的一个决定。”
话落，她稍作停顿，转头深深地看了陈楠一眼。
目光意味深长。
“时间不早，记得早些休息。”
“额行，凯尔希医生也注意身体。”
待凯尔希完全离开汤泉区，红豆一直紧绷的身体，才终于得以松懈。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面带感慨：
“凯尔希医生说的话还是一贯地复杂难懂呢。”
“稀奇，这位领导居然还会开玩笑，”
陈楠浑身瘫在水里，随手摸了摸红豆后脑勺那个巨大的大炎结穗。
同时弱弱地补充了一句：
“好吧，她能来泡温泉也足够罕见了。”
水汽氤氲，灯光柔和。
两人在静谧的汤泉里，渐渐放松了紧绷了一整天的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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