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让春萝上去给魏皎月喂了颗药,这才缓解她身上难受的症状。
魏桑榆威胁道,“你要是有半句不实……”
“不,不会的!”
她再也不想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于是一股脑的,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那个只会打扮自己的男人,哪里会是真的太子殿下。他叫容惊鸿,北勋的二皇子,和太子殿下是双生子。”
她顿了下继续说道,“但容惊鸿在北勋臭名昭着,跟太子殿下比起来,什么也不是。”
“……”
魏桑榆很难想象,像花孔雀那样爱美的男人,又如何臭名昭着来着?
“我知道你可能会不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魏皎月继续说,“皇室生出双生子本就不详,原本是要被溺死一个的,可皇后非要保,加上那个原因……”
魏皎月开始回忆,初到北勋时打探到的消息——
北勋皇后在怀双生子七个月左右时,被宫里一位关系较好的妃嫔,下了慢性毒药,后面察觉时已经晚了。
原本一尸两命的结果。
可硬是战战兢兢的,养到了胎儿足月生产,并且生下的孩子都是活的。
太医检查了才现,其中一个胎儿把母体的毒,都吸收到了自己身上,这才让皇后和另一个胎儿健康存活。
对于这种奇迹,太医们也是第一次见到。
因为是胎里带出来的毒,太医也没办法,只断言此子养不长久。
皇后认为小儿子是来报恩的,还没出生就救了她和大儿子。
所以在皇帝面前,拼死全力保下小儿子的命。
皇帝见到这种情况,也动了几分恻隐之心,所以容惊鸿就这么活了下来。
后来皇后寻了无数名医,都说容惊鸿活不过二十岁,这也彻底让皇帝放下心来。
一个活不过二十岁的皇子,就算长着和太子同样的脸,也不会对储君之位有任何威胁。
关键是容惊鸿还有个致命的弱点——不举。
从皇后打算给他和太子,分别找房事教习宫女之前,就传出这个消息。
因为容惊鸿从小情况特殊,于是太医又把不举的原因,归咎于中毒一事上。
这时,宫里人才反应过来。
难怪二殿下从小就爱打扮自己,穿各种鲜亮的衣服,把自己装扮得比小姑娘还靓丽三分,原来是投错了男女胎。
可偏偏,容惊鸿并不在意别人怎么说,也不改,依旧我行我素。
时间久了,二殿下的名声在北勋皇城自然也就坏了,还有人背后悄悄叫他二公主。
也只有皇后和太子会无限包容他,宠他宠得不行。
魏皎月将自己了解到的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
“九妹妹,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个容惊鸿就是来充数的,他一路上游山玩水,根本不在乎北勋的死活。”
“上次来你这儿,你也看到了,他对于止战的大事理都不理的,只知道照镜子装扮自己,还把你后院花朵摘了。”
魏桑榆手指轻轻敲着扶手,“北勋太子真的,只是让你来签止战协议的?”
“千真万确,太子就是这样吩咐我的。”
魏皎月委屈的说道,“其实两国止战也没什么不好,我只是想回去做北勋以后的皇后,哪知被六皇姐坑害了一把。”
“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那种感觉了,”
她放低姿态,“九妹妹,你帮帮我,我这次说的都是实话,绝对没有半句不实。”
魏桑榆站起身来,往前走几步停在魏皎月面前,
“可他如果不是太子,为何能给你写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