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过是想看他痛苦绝望,却又不得不对她逢场作戏的可怜模样。
他胸腔里的恨意几乎要炸开,挣得锁链哗哗乱响,锁扣磨得腕间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
“哈哈!本公主说不说,事实都摆在眼前,难不成这个时候,你还想着自欺欺人么?”
“魏桑榆!我恨你,我讨厌你!你别碰我,你别……”
声音戛然而止。
司凌兆瞳孔猛地睁大,眼中绝望的望着天花板,手指因为极致的用力,掐出了深深的血痕,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停摆。
魏桑榆的指尖已经落下,带着微凉的触感,他浑身的皮肤都泛起难耐的烫意。
她看着他近乎崩溃碎掉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愈勾人。
囚笼里的司凌兆,此刻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她满意极了,还好没真的杀掉,否则这么值得收藏的艺术品,浪费了就太可惜了。
指尖慢悠悠地在他胸口打着转,魏桑榆声音软得像水,
“阿凌,你看,这才是真正的宠幸,是不是跟你以往的任何一次感觉,都不一样?”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进鬓里,司凌兆咬着唇不肯出一点声音。
浓重的腥气漫满整个口腔,才堪堪压下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破碎呻吟。
所有的一切都被碾进泥里,恨意犹如藤蔓般疯长。
可那翻涌的感觉偏生不受控制。
他只能死死闭着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连恨意都只能咬碎了咽进肚子里。
魏桑榆见状,指尖稍稍用力,惹得怀里人猛地一颤,她低笑一声问到,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比你梦里的还要舒服?”
司凌兆没有说话,他灵魂只想拼命的逃离这具躯体,可身体却只能钉在软榻上,承受着她带着戏谑的触碰。
每一寸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恨意与不堪的快感缠在一起,勒得他快要喘不过气。
意识在悬崖边来回晃荡,他拼了命想抓住那点清明。
却眼睁睁看着自己坠进她早就挖好的深渊里,连呼救都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满意的看着他这副模样,“阿凌,你的身体是认主的,它现在饿极了,正不受控制的找它的主人觅食……阿凌怎能忍心饿着它。”
锁链再次撞得床架出哐当的声响,混着压抑的呜咽,在暗室里漫开。
窗外的夕阳沉下去,只余下满室的缱绻,和他永远挣不脱的囚笼。
大半个时辰后,魏桑榆才抬手理了理凌乱的裙摆,指尖还沾着未干的薄汗。
她侧身看着软榻上彻底脱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的司凌兆,用绢帕慢悠悠擦了擦指尖,笑意软甜。
“阿凌,怎么这么可怜啊!本公主看着都快碎了呢!”
司凌兆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额前的碎全被冷汗浸湿,黏在额头上。
他闭着眼,似乎连回应她的力气都挤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溢出极轻的、破碎的哼唧,全是藏不住的狼狈。
她摸了摸他的脸,调笑道,“等下本公主还要去灵堂那边,等晚些时候再过来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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