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只给我送,不给鱼宝宝送?”
痴奴冷笑一声:
“因为鱼宝宝不行。”
杜杀女实在没忍住,用胳膊肘戳了痴奴一下。
她本意是提醒痴奴谨言慎行,可架不住痴奴看到信件之后就如被点了火气的炮仗,气恼得很。
不过是稍稍戳了一下,痴奴的音量就高起来:
“我又没骗人!”
“你可知从前有多少人往他身边送人?”
有家世的男子,过弱冠不娶,是极少的。
但少帝一直未娶,至今已有二十五载。
但一直未娶,旁人就一直未送吗?
多!
极多!
往前十年,尚且在东宫时,便有源源不断的人想尽各种门路,想将男男女女安插进来,得个血脉,来日飞黄腾达。
可这么多年,少帝有碰过一个吗?
他只知道睡觉!
还不是带人睡觉!
而是字面意义上闷头大睡!
连妻主这么好的也只知空置枕旁!
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么!
旁人那是不愿意送吗?
分明就是鱼宝宝他
痴奴气恼得厉害,两句话声调不低,连不远处都有不少人扭头回来看他,杜杀女尴尬得厉害,连忙去捂痴奴的嘴:
“没有这种事其实是还行的”
只是这东西,其实还是有些考验天赋
痴奴终于大怒,转身就要走:
“那你和他行去!往后也别找我!”
杜杀女头疼欲裂,面前的陈二也手足无措,尴尬得厉害。
不过,陈二想到先前偷听两人时的动静,又有些了然。
于是在杜杀女的示意下,他一溜烟儿地便跑了,跑之前还不忘说他明日再照旧前来此地,显然是尽职尽责得很。
杜杀女无奈,将气红眼的痴奴半拉半拽的拖进窄巷,痴奴立马环住自家妻主的腰,紧紧抱住了她。
杜杀女轻抚痴奴后背,连声唤了三四声小祖宗,才叹息道:
“你究竟是想要什么?”
痴奴沉默几息,好半晌才哼道:
“我,我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两人我想当着他的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同你狠狠”
最后几个字没出,杜杀女推开他,往他脸上不轻不重扇了一巴掌:
“好好说话。”
痴奴脸上红痕骤现,却垂眸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