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同先前杜杀女所想的飞扬跋扈很不一样。
不过
好似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尤其是在见到阮金田郑重其事上下扫视,明显在评估她时,杜杀女自会认字起那一丝便刻在血液里的不适感更是达到了巅峰。
这天下,当真会有人不怕老师吗?
当真吗?
当真吗?
杜杀女露出一个痛苦的神色,小声问身后的鱼宝宝:
“你从墩城回到苍城,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人吧?”
鱼宝宝:“正是如此!〃>皿<”
此人第一次见他,便引经据典,旁征博引,非要说什么男子在家操持,女子在外奔波是极为丢脸的事。
对方还袒露,虽然祖父有意让他来此,是有‘鸠占鹊巢’之意,但他自幼读圣贤书,断断不会有此行径。
甚至,对方还反问他,既祖父有此意,是否代表此路可行,妻主身旁又有几人,是否水性杨花之人
胡说八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
妻主闪的光,旁人爱她敬她,难道不是应该?
再说了,妻主的事能叫水性杨花嘛!
那叫妻主兼爱天下,想给天下人一个家!
他是真的不爱听此人说话,所以这才卷吧卷吧东西,回到苍城。
可他也万万没想到,此人又非得跟着他回到苍城!
成日在他耳边叨叨叨,叨的他这么懒散的人,最近都没睡好过几个午觉
简直是没完没了了〃>皿<!
时局所迫,鱼宝宝贴着自家就是一顿长话短说。
杜杀女却从这一通抱怨中,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点——
阮金田直接同鱼宝宝直接坦诚,他家祖父有‘鸠占鹊巢’之心?!
那他与阮嗣宗,岂非是同一条心?
难怪,难怪。
她刚刚还想着,既然阿芳说此人四处打探她后院,为何一见面,又是这样的古板死气
原来对方才是那个一开始就对她印象不好的人!
杜杀女定了定神,廊下站立打量她一会儿的阮金田也在此时堪堪收回目光。
对方似乎终于有所决断,长眉紧蹙,满目肃然,拔步而来:
“虽已成婚,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亲昵成何体统?”
“行事当守礼法规矩,须知自持分寸。如此轻浮放浪,不顾仪态体面,成何模样,收敛这般失仪举动!”
好正好正
好正的老古板味!
这人若不说是自己是阮嗣宗的孙子,只怕是阮嗣宗都得当他孙子。
杜杀女被呵斥的头疼,索性放下思量阮家内部的事,一本正经招呼道:
“阁下可是阮公子?”
“本宫这几日在外行事,故而未能款待,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