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分明就是水性杨花的女子。
只怕身旁之人,全部都召幸过,所以先前才对他缄口不言私事!
说不准,此女就是‘南子’之流,喜弄权势,生性淫乱
然而,然而。
除了这道早已有些怀疑的猜测,此时的阮金田,脑中却不可抑制的又多了一道挥之不去的念头——
他,他难道生的很好吗?
否则,她怎么会见到他就就
阮金田呆立廊下一炷香,下人不知所谓,正要上前询问,便见自家二公子忽然狠狠甩了一下袖,怒骂道:
“真淫乱!”
当真是,太淫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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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杀女自然不知道背后的动静。
她的鼻血来势汹汹,她还得腾出口来,宽慰慌乱无措的鱼宝宝:
“没事儿当真不会死的”
她如今,也算是见过些风浪了!
怎么可能会被小小鼻血弄死?
杜杀女说的真心,但鱼宝宝不信,痴奴也不信。
几人又慌里慌张去找了从前熟悉的黑老大夫。
黑老大夫的医馆里,照旧是爷孙两人,一切静好。
黑老大夫一贯认真,诊脉之后,斟酌问她:
“最近可是进大补之物了?”
杜杀女一愣,回想起那三颗‘人参养荣丸’之事,只觉得脑子都清明了:
“对对对,是用了点儿人参丸子哎呀鱼宝宝,我都说了,当真是没事儿的!”
原来是人参的事儿
鱼宝宝明显是松了口气,然而,下一息,黑老大夫又有些突兀的问道:
“不过,也不全是大补之物的问题。”
“我问些事,还望你不要讳疾忌医——
我问你,这几日可有行房?”
行,行房?
阿丑:“?!”
欧阳砚:“?!”
痴奴:“”
几脸错愕,黑老大夫倒是长出一口气,一副见过大场面的模样:
“我观你眼下青黑,手脚冰凉,舌尖干涩、气血下滑皆是房劳过度之相。”
“行房过多,男女皆伤肾,女性损耗更明显,尤其你还在事后进了大补,虚不受补,自然会血气翻涌”
后面的话,杜杀女听不进去了。
她满脑子如今只有一个念头——
呜呼哀哉!
今天,只怕是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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