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车轱辘话来回说三遍了呢!
此人瞧着像是个冷峻干练的脾性,结果居然如此胆小见外吗?
杜杀女服了,但还没服透。
但好在阿芳不是会让她尴尬的性子,伸手拍了一下禤飞星的后背,登时便将冷峻青年魂游天外的神智拉了回来。
杜杀女眼尖,亲眼瞧见不远处的青年被‘拍’之后,浑身肌肉紧绷蓄力,但就在要爆的前一瞬,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只一息,便强行压下了周身躁动。
禤飞星回神,周身却仍似乎有些紧张和迷茫,陈唯芳便又问了一遍杜杀女问过的话。
禤飞星复又将头埋的更低更低些,方才抱拳道:
“回公主殿下的话正是。”
缄口寡言。
不过好在礼数仍在,一口一个公主殿下。
杜杀女随意挥了挥手,用掌风试图阴干桌上写得满满当当的楮纸,脸上则仍是笑眯眯的:
“飞星啊,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按理来说,她说话,对方接话,她再接话
这不就能安安稳稳把嗑唠下去了吗?
结果面前这人倒好,八竿子打不出个屁来,只知道将头埋得更低
咋滴?
她是要良才,不是要鸵鸟呀!o ̄ヘ ̄o#
杜杀女无奈得很,仔仔细细将桌案上的楮纸折好塞进早已备好的信封,稍作思索,又以吻封缄,彻底落成了这份分量不轻的家书。
她来回瞧了瞧那封满满当当的家书,确定没有什么纰漏,这才将信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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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这封信寄去苍城。”
杜杀女这话,当然是对自家阿芳说的。
她斟酌好两日才落笔写下这份家书,自然是希望有人能顺顺利利稳稳当当的将事情办好。
阿芳办事儿靠谱,交给阿芳准没错。
然而,令杜杀女与陈唯芳都没有料到的是,有一双手先于陈唯芳的手,接住了那封信。
禤飞星近前,恭敬将信托入掌心,沉声应道:
“是。”
陈唯芳面色稍稍一变,多瞧了一眼杜杀女,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杜杀女没想到这禤飞星说话不行,办事儿居然这么积极,登时也是笑了:
“好,那便交由你去办。”
“话说我才想起来,你先前是不是也经常来回替我传递家书?”
杜杀女先前久居墩城,只要不是实在太忙,时常会给鱼宝宝传递家书,又或者给欧阳砚等人去信,嘱咐他们如何治城
若是没记错的话,来回似乎都是此人奔走?
难怪如今对方会下意识接信。
杜杀女仍是笑呵呵的,禤飞星却好似终于醒了一般,仍是低头躬身,恭敬道:
“正是。”
“草民方才面见公主殿下无状,还望殿下赎罪。”
“其实这回能顺利拿下刘继,并非全是草民的功劳,和草民祖上传承也有关,虽咱们这一支脉传承已失传大半,但却有一坛【五浊瓮】仍存。”
“那东西毒性极强,一旦开坛,连天下百草都得避其锋芒。可若是只取一点,再用大量清水稀释,便是上天入地也再难寻的迷药,中药者不消三息,必定手脚软,神智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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