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这小子跑得真快”
杜杀女望着少年连滚带爬离去的身影,状若‘气恼’道:
“我瞧着很像什么罗刹女吗?”
“怎么连回答也不回答,直接手脚并用就跑了?真是失礼!”
这话没人能回,也没有人敢回。
屋内一片死寂,每个人都眼观鼻鼻观心,听着杜杀女又缓缓将那方神鬼未知的匣子合上。
又是一声简单的‘咔哒’声,杜杀女随口道:
“阿芳,快去追上小安,按照我先前所说给他置办东西罢了,多给一百两吧,这孩子瞧着像是吓坏了。”
两百两到一百两,是因为肉疼想省钱。
一百两再到两百两,则听着完全就是明主那摇摇欲坠的良心在作祟。
居然还知道那孩子被吓坏了
陈唯芳心中嘀咕,动作却不见分毫停滞,起身欲走。
暗香幽浮,秀色相趋。
一直埋头不语的春日见却不知何解,忽然后退一步,恭敬又恳切挡住了陈唯芳的去路:
“师长,有小辈在,您又何必如此操劳不如由学生前去?”
陈唯芳没作声,杜杀女倒是心神一动,宛若福至心灵般,一下答应下来:
“行行行,你快去吧。”
“我倒是忘了,你还在呢,万万没有让阿芳奔走办差的道理。”
春日见再拜,躬身领命,随即再一次折返。
人一走,陈唯芳便没好气道:
“为省二百两银钱,明主竟也好意思让半个瘸子奔走。”
两人到底是太熟,杜杀女一开口,陈唯芳便大抵知道她是什么心思——
说来说去,明主肯定又是舍不得银钱。
春日见平素呆在敦城,不掌州府库房,更没有钥匙。
他此番前去,若要给欧阳安银钱,便只能从他自己的私库里面掏钱
这可不就是省了二百两银钱嘛!
“哎呀,阿芳这话说的,我这分明叫该省省该花花!”
杜杀女一改先前面对欧阳安时的皮笑肉不笑,死皮赖脸道:
“况且,我给你们花银钱也没有抠门过嘛!”
总归春日见是他们中最富的财神爷
花财神爷的钱,怎么能叫花呢?
分明叫做显灵!
杜杀女轻咳几声,厚着脸皮将事儿揭过:
“他一走,我也才好同你说话。”
“先前春日见提到白立人时,你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我担心是因为他们二人在,你不好说话的缘故,才欲将人支走。”
“阿芳如今不妨说说,那白立人究竟是?”
明主有问,陈唯芳也不欲藏私,尤其是面对白立人这种人时,他的戒备显然是拉升到了极点。
陈唯芳想起这个人,明显便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