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还来不及打量这间她第一次踏入的“小家”的全貌——事实上她只来得及瞥了一眼那张铺着深蓝色床品的大床和窗台上的那盆小绿植——然后,门在她身后“砰”地被关上,紧接着,她就被从后面抱住了。
不,不只是抱住。
是她主动转过身,双臂搂上了儿子的脖子,仰起头,将自己的唇,狠狠地、迫不及待地、毫无保留地,印了上去。
舌头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就急不可耐地探入了对方的口腔。
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的前戏,而是如同干渴了整整一周的旅人终于找到了水源般的、贪婪的、疯狂的汲取。
林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烈冲击得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他没想到母亲比他还主动,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箍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压向自己,同时张开嘴,用同样狂热的力度回应着她。
他们的舌头在口腔里激烈地纠缠搅动,互相追逐、吸吮、舔舐。
唾液混合在一起,来不及吞咽的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苏清晚白皙的下巴滑落。
她发出含混的、急促的喘息和呻吟,全部被吞没在这个深吻里。
他们从门口吻到了房间中央,从站着吻到了跌倒在床上。
林澈的身体压在她上面,一只手撑在她头旁,另一只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的水渍,加深了这个吻的角度。
他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牙龈、舌根,每一寸都不放过,仿佛要将她的整个口腔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苏清晚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结实的臀部,牛仔裤和牛仔裤之间隔着两层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但他们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深处那团即将爆发的灼热。
良久。
真的是良久。
他们才因为实在喘不上气,而不得不分开。
一条银丝从两人分离的唇瓣间拉出,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断裂了。
苏清晚躺在儿子身下,胸脯剧烈起伏,脸颊绯红,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亲吻而红肿润泽,精心打理的低马尾已经散乱,碎发贴在她湿润的额角和脖颈上。
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水汽氤氲,瞳孔微微放大,里面倒映着身上少年的面容,满满的都是情欲和依恋。
她伸出手,抚上儿子的脸颊,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声音沙哑而甜腻:“主人……小晚……想死你了……”
她说着,身体自然而然地偎进他宽阔的怀里,侧脸枕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因为激烈亲吻而加速的心跳声——咚、咚、咚——有力而年轻,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在你身边”。
她的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在他衬衫的布料上画着无意义的圈。
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毫不犹豫地滑向了下方——越过他紧实的腹肌,越过皮带扣,精准地复上了牛仔裤裆部那个已经高高隆起的、灼热的轮廓。
她的手指隔着粗糙的牛仔布料,轻轻握住了那个轮廓,感受着掌心之下那根巨物的炽热和跳动,然后缓缓地、带着近乎虔诚的珍重,上下套弄了起来。
林澈闷哼一声,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隔着裤子被套弄几下后,苏清晚显然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感。
她灵巧的手指迅速解开了儿子的皮带扣,拉下裤链,探入内裤,终于——终于握住了那根让她朝思暮想、日夜惦记的滚烫巨物。
它是如此的粗硬,如此的灼热,如此的……熟悉。
二十厘米的长度,粗到她一只手堪堪握住,柱身上青筋虬结如同盘龙,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探出,鸡蛋般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都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仿佛有自己的脉搏和生命。
苏清晚看着手中的巨物,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一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和满足感同时涌上来——渴望它填满她、贯穿她、将她操到神志不清;满足于它此刻就在她手里,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属于她。
她开始有节奏地套弄,手指的力度恰到好处,掌心的温度贴着滚烫的柱身上下滑动,拇指偶尔擦过敏感的龟头顶端和冠状沟,将那滴前液涂抹开来,充当天然的润滑。
“主人的大鸡巴……好硬啊……好烫……”她蹭了蹭他的胸膛,仰起头,用那双含满水雾的杏眼讨好地看着他,声音甜腻到能滴出蜜来,“一个星期没摸到……母狗都快馋死了……假鸡巴根本没法和它比……都没有主人的味道……”
“骚妈妈,”林澈低头看着怀中的母亲——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泛着情动的红晕,眼角眉梢全是媚意,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撒娇,另一只手却在他胯下熟练地套弄着他的巨屌——这种清冷外表与放浪行为之间的极致反差,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你这一周,根本不是想儿子,而是在想儿子的大肉棒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吻了一下母亲的额头。
嘴唇贴上那片细腻的肌肤时,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他搂紧怀中这具柔软到极致的娇躯,另一只手从她衬衫的下摆探入,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侧向上攀爬,越过肋骨的弧度,触碰到了胸罩的下缘——他勾住罩杯的边缘,猛地向上一推,整只手掌便复上了那团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的、饱满滚烫的柔软。
“啊……”苏清晚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林澈的手掌开始揉捏那只巨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掌心之下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敏感的肉粒,轻轻地捻弄、拉扯,惹得母亲在他怀里扭动起来,手中套弄肉棒的节奏也因此变得紊乱。
“主人……嗯……这里没有妈妈……”苏清晚喘息着,声音因为乳尖被玩弄而变得颤抖,但她的手却始终没有离开那根巨物,反而握得更紧,套弄的速度更快了,“只有……只有想要主人大肉棒的……小晚母狗……”
“可是,”林澈慢条斯理地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手指沿着领口的边缘滑过她的锁骨,然后又探入衬衫内部,将另一侧的胸罩也推了上去,两只手同时握住了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肆意揉捏着,同时低头,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我觉得……叫你”妈妈“的时候……操起来更带劲呢!”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苏清晚浑身一激灵,从脊椎尾端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直贯穿到头顶。
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儿子对此了如指掌。
每次他舔弄她的耳朵,她都会软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