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的SUV被困在这条铁河的中段,前后左右都是纹丝不动的车辆,车子拉起了手刹,只剩空调还在嗡嗡地运转着。
“早知道走国道了……”林建国拍了一下方向盘,语气里满是懊恼,“十一出行的人也太多了,这都堵了快二十分钟了。”
后排的苏清晚靠在椅背上,双腿并拢,红裙的裙摆被她仔细地理好,平平整整地覆盖着膝盖。
她的脸颊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已经渐渐褪去,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刚才高潮的余韵——蜜穴微微发酸,内裤湿黏地贴在私处,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似乎还残留着儿子舌尖划过的灼热触感。
她不敢去细想刚才发生的事,只是机械地看着窗外凝滞的车流,用右手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布料。
林澈坐在她旁边,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翻着手机,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又过了几分钟,车子依旧纹丝不动。
林建国探头看了看前方,发现不远处——大约三五百米的位置——就是一个服务区的入口,一些被堵急了的司机已经下车在路边活动筋骨。
“前面就是服务区,我先去上个洗手间,顺便买点水。”林建国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一眼后排的母子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有点累。”苏清晚摇了摇头,声音平淡。
“我也不去,爸你快去快回。”林澈头也没抬地说。
“行,你们在车上等着,我大概十几分钟就回来,如果待会能动了,就把车开到服务区找我。”
林建国打开车门下了车,顺手从副驾驶座上拿了钱包,然后沿着车流之间的缝隙,步行往服务区的方向走去。
他微微发福的身影在一辆辆静止的汽车之间穿行,越走越远,最终消失在了服务区建筑的入口处。
苏清晚透过车窗目送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刚收回目光——
“啊——!”
一双有力的手臂猛地从侧面将她整个人揽入了怀中。
她的身体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儿子宽阔的胸膛上,后脑勺磕在他的肩窝里,墨镜被撞得歪到一边。
还没来得及挣扎,嘴唇就被他精准地堵住了——一个短暂而滚烫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后是脸颊,然后是下颌线,最后回到嘴唇上。
“妈妈,你今天好美,实在是太诱人了……”林澈的声音沙哑而急切,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一边说着,一边单手飞快地拉下了自己牛仔裤的拉链——
那根蛰伏了整个上午的巨物从裤裆里弹跳而出,在后排座椅的阴影中昂然挺立。
龟头涨得紫红,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动,马眼已经渗出了一层亮晶晶的前液——从刚才在毯子下舔弄母亲开始,他就硬得快要爆炸了,整个上午那根东西都在裤子里难耐地跳动着,此刻终于获得了释放。
“快,让主人肏一下——”他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的裙摆下面,手指熟练地钻入裙底,沿着光裸的大腿滑向那片已经被他舔弄得湿透的私处。
“你疯了?!”苏清晚压低声音惊呼,猛地推了他一把,但在他有力的臂弯中根本挣脱不开,“这是在高速公路上!外面全是车!旁边就有人!”
她说的没错——左边车道上停着一辆白色的商务车,车窗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的乘客在玩手机;右边是一辆黑色的轿车,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正百无聊赖地往窗外张望。
如果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往这边多看一眼——
“怕什么,”林澈的语气里带着笃定的笑意,“爸的车贴了防窥膜,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层深色的影子,什么都看不清。”
苏清晚这才想起来——林建国这辆SUV的侧面和后挡风玻璃确实贴了深色的防窥隔热膜,从外面看进来只能看到模糊的暗影。但即便如此——
“不行!你爸说十几分钟就回来——”
“十分钟够了。”他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的内裤,指腹贴上了那片湿热的嫩肉,“我可是已经硬到快爆炸了……忍了一上午了……你看——”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狰狞的肉棒,微微晃动了一下。那根东西在苏清晚的视线中跳动着,尺寸和硬度都让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的理智在拼命拉警报,但身体——那个被儿子调教了这么久的、已经刻满了他印记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
蜜穴在他手指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刚才被他舔到高潮后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敏感度让每一丝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
“不行……要不然……我用手帮你吧……”她妥协了半步,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指圈住了那根灼热的肉棒,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掌纤细柔软,握不住那根粗壮的柱身,指尖只能堪堪合拢。
掌心的温度贴上滚烫的肉棒时,林澈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
但很快,他摇了摇头。
“用手太慢了……”他低头看着母亲,目光灼灼如同燃烧的炭火,嘴角勾着一个危险的笑,“妈妈用嘴帮我吧——我刚才可是用嘴让妈妈舒服了……投桃报李,对不对?”
苏清晚抬头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赧、有无奈,但最终……都被一种深入骨髓的、对这个少年无法抗拒的顺从覆盖了。
她没有再说话,而是咬了咬嘴唇,身体慢慢向下弯去。
红色长裙的布料在她弯腰的动作中堆叠起来,白衬衫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
她的脸靠近了那根凶器——龟头涨得紫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偏过头,微微张开嘴唇,先是用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渗出的前液咸腥而温热,触碰到舌尖的瞬间,林澈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张大了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嘶——”林澈倒吸一口气,头向后仰去,靠在了座椅的头枕上。
母亲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地裹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唇瓣紧紧箍着柱身,形成了一个温暖的、吸吮着的肉套。
没有时间循序渐进了——父亲随时会回来。
苏清晚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口气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
粗大的柱身碾过她的舌面,顶到了喉咙口——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声,但她强忍着不适,继续将肉棒往更深处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