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林建国拎着两大袋食材推开别墅院门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院子里,将白色的围栏和石板小径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忙碌的母子俩——苏清晚蹲在院子角落的水龙头旁,双手浸在装满水的塑料盆里搓洗着床单,动作熟练而认真。
林澈则站在晾衣架旁,正将一条湿漉漉的被套拧干水分,然后抖开晾在绳子上。
阳光下,母子俩的侧影看起来格外温馨——一个勤劳贤惠,一个懂事孝顺。
“我回来了!”林建国扬声喊了一句,提着袋子走过去,“你们怎么在洗被单?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洗这些?”
苏清晚的手在水里顿了一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而理所当然,然后抬起头,故作镇定地白了丈夫一眼:
“被单脏了不洗,难道留给主人家看笑话吗?人家把房子借给我们住,我们总不能把脏兮兮的床单留下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假意的娇嗔和责怪,如同一个正在教训不懂事丈夫的妻子。
林建国闻言一怔,然后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个讪笑。
他想起了昨晚自己喝醉后妻子那场草草收场的性事——确实,主卧的床单上留下了不少痕迹。
“啊……对对对……还是你想的周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我先去厨房收拾海鲜,你们慢慢洗。”
说完他便提着袋子匆匆向屋里走去了。
苏清晚看着丈夫的背影消失在门后,这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她低下头继续搓洗手中的床单,指尖却微微发抖——这条床单上沾满了她和儿子昨夜疯狂做爱后留下的痕迹,精液、爱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了一片片暧昧的水渍。
她必须在丈夫发现之前将这些证据彻底洗净。
林澈走到母亲身边蹲下,从她手中接过床单:“妈,我来吧,你去晾那边的。”
两人的手指在水中短暂地触碰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肌肤相触,让苏清晚的心脏快速收缩了一下。
她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少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只有她能读懂的、隐秘的笑意。
她瞪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向晾衣架。
两人配合默契地将所有床单被套清洗干净,在阳光下晾成了一排。
湿漉漉的布料在秋风中微微飘动,水珠顺着边缘滴落在地面的石板上,发出细碎的“滴答”声。
……
中午时分,一家三口聚在厨房里忙碌起来。
林建国负责处理海鲜——刷皮皮虾、撬生蚝、清洗螃蟹。
苏清晚在灶台前炒菜,围裙系在腰间,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露出白皙的后颈。
林澈则在一旁打下手,递调料、洗碗、摆盘。
厨房里热气腾腾,油烟机的轰鸣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三个人有说有笑,气氛温馨而和谐,和任何一个普通的、幸福的三口之家并无不同。
一个小时后,餐桌上摆满了菜肴——清蒸螃蟹、蒜蓉烤生蚝、椒盐皮皮虾、海鲜粥、还有几道家常小炒。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林建国吃着生蚝,眯着眼睛赞叹:“这趟海边没白来,这海鲜真是新鲜!”
苏清晚夹了一只剥好的皮皮虾放进儿子碗里:“多吃点,补充体力。”
林澈笑着接过:“谢谢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秒,然后迅速移开。那一秒里包含的信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
午饭过后,三人稍作休息。
林澈和母亲一起收拾了晒干的床单被套,叠好装进行衣柜。
下午三点,一家人驱车离开了海边别墅,踏上了回市区的行程。
车开了两个半小时,傍晚五点半一家人抵达家中。
林建国将车停进车库,熄火后揉了揉太阳穴:“开了这么久的车,累死了……我先回房休息了,晚饭我就不吃了。”
“行,你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苏清晚温柔地应道。
林建国拖着疲惫的身体上楼进了主卧,不到五分钟,房间里就传出了均匀的鼾声。
苏清晚松了口气。
她将行李箱拖进卧室,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米白色的居家吊带连衣裙换上——那是一件V领的真丝裙,长度到膝盖上方,肩带很细,勾勒出她纤细的肩颈线条和饱满的胸部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