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乳晕的颜色比少女要深一些,是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玫瑰色泽的樱粉。
衬衫和胸罩被她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是包臀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臀部褪下,露出那对浑圆饱满的、白皙得几乎反光的肥臀。
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被儿子口水浸透的肉色丝袜长筒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迈开双腿,跨坐在儿子身上。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赤裸的腰腹,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微微调整着角度,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
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唔——啊——好大——每次……每次都好满——嗯——”
蜜穴的入口被硕大的龟头撑开,柔软的穴肉一层层地被碾平、推开,紧紧裹住侵入的肉柱。
虽然每天都在和儿子做爱,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每一次进入的瞬间她都需要片刻来适应那种被完全撑满的胀痛感。
肉棒一寸寸没入,穴肉一寸寸吞咽,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坐到了底——臀肉紧紧压在他的胯骨上,龟头深深抵在她的宫口,整根肉棒被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苏清晚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双手撑在儿子的胸口上,感受着体内那根肉棒的热度和跳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口急促地起伏着,两团雪白的巨乳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略做适应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眼里燃烧着一团赤裸裸的情欲之火。
她开始晃动腰肢。
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前后摆动——肉棒在她的甬道里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进出,龟头在宫口附近研磨着。
然后她的动作渐渐加大了幅度,腰肢的摆动变成了整个身体的起伏——臀部抬起,肉棒滑出大半,然后重重坐下,将肉棒一口吞到底。
“啊哈——好爽——大鸡巴——儿子大鸡巴被我吃进肚子了——哦——”
她如同一个女骑士般在儿子的身上纵横驰骋,长发扎成的马尾辫在她身后甩来甩去,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随着骑乘的动作紧绷又放松。
她的身体在阳光中如同一座活动的雕塑——饱满的巨乳上下弹跳,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浑圆的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激起一阵肉浪。
“我要把你这个只会欺负妈妈的坏儿子一寸一寸全部吃掉——哦——坏鸡巴——肏自己的亲生母亲——妈妈要惩罚坏鸡巴——用小骚穴把你的坏鸡巴吃掉——哦哦哦——”
林澈看着在情欲刺激下如此癫狂的母亲,双手伸上去,抓住了她那对剧烈晃动的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充血挺立的乳尖,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
“骚妈妈……明明是你背着丈夫勾引亲生儿子……偷吃儿子的大鸡巴……现在还骑在儿子身上要榨干肉棒……明明你才是欺负儿子的骚妈妈……”
“小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看妈妈不榨干你的坏鸡巴——哦——进子宫了——吃掉——妈妈要用子宫吃掉你的坏鸡巴——啊啊啊——”
苏清晚的骑乘越来越疯狂,臀部如同打桩机般上下起落,每一次坐到底时都让龟头狠狠顶穿宫口挤入子宫深处。
她的蜜穴疯狂地收缩痉挛着,穴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体内的肉棒,大股大股的淫水被挤出穴口,“咕啾咕啾”地响个不停。
终于,一波猛烈的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高潮了——哦——不行了——妈妈不行了——咿咿咿——!”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儿子的身上,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的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收缩着,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不肯松开。
林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他的肉棒还硬挺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妈妈……明天我就要回学校了……真舍不得你啊……”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少年特有的、真挚的感伤。
苏清晚趴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声。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肌上画着无意义的圈,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餍足。
“妈妈也舍不得主人……好想天天和你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儿子的脸。
秋日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将他年轻而英俊的轮廓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画。
她伸出手,指尖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这张脸,这个人,这具身体,这根肉棒,已经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不,不仅仅是肉体上的依赖。
也是精神上的、灵魂上的、发自内心的依赖。
她知道这是错的。
她知道这段关系违背了人类社会最基本的伦理道德。
她知道如果被发现,她会失去一切——名誉、家庭、事业、社会地位。
她会被钉上耻辱柱,被唾弃,被审判。
但她已经无法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