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换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藕粉色的卫衣,黑色运动裤,白色帆布鞋,头发扎成了一个干练的马尾辫。
她拿了一个帆布挎包,里面装着舞蹈练功服、水杯和毛巾。
林澈送她来到酒店门口,几位女同事已经在大堂里等着了。
“清晚姐早!准备出发了吗?”
“恩!走吧,今天先去适应一下场地。”
苏清晚和儿子挥了挥手,就跟着同事们一起,前往省文体中心走去。林澈目送母亲的背影消失在街口转角,才转身走向学校方向。
中午时分,他特意在课间赶到了文体中心。
在赛事方准备的一间练功房里,他找到了正在排练的母亲和她的同事们。
几个人穿着练功服,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琵琶行》的舞蹈动作。
汗水浸透了她们额前的碎发,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
林澈带着母亲和几位女同事去附近的一家实惠的快餐店吃了午饭,帮她们熟悉了一下比赛场馆周边的环境,然后就赶回学校上下午的课了。
晚上,由于母亲还要和同事们一起去比赛场地走台,熟悉舞台的灯光、音响和空间感。林澈便先回了出租屋,开始准备晚饭。
他系上围裙,在小小的厨房里忙活起来——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红烧肉、紫菜蛋花汤。
都是些简单的家常菜,但他做得很用心。
他想让母亲回来后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毕竟练了一天的舞,一定又累又饿。
七点半左右,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苏清晚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脸上带着一天排练后的疲惫,但看到书桌上热腾腾的饭菜和正在擦手迎上来的儿子时,眼中立刻亮了起来。
“小澈,这是你做饭了?”
“嗯,妈妈辛苦了,快来洗手吃饭。”林澈接过她手中的挎包挂在门口的衣钩上,然后顺手帮她脱下外套,“怎么样?今天排练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走台的时候灯光有点问题,和我们平时练习时不太一样……不过赛事方说明天会调整。”
苏清晚洗了手坐到了……
她又顿了一下,屋里还是只有一把椅子。
林澈已经笑嘻嘻地坐在了椅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腿。
“又来?”苏清晚哭笑不得。
“没办法,只有一把椅子嘛,总不能让我坐妈妈怀里吧?”
苏清晚无奈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到了儿子的腿上。
不过这次两人都穿着衣服,没有早上那种香艳的场面。
林澈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开始夹菜喂她。
“妈妈,啊——这个红烧肉我炖了一个小时,很入味的——”
“我自己来……”
“让我喂嘛……妈妈练了一天的舞,手肯定酸了……让儿子照顾你……而且,我喜欢喂妈妈的感觉……”
苏清晚红着脸,乖乖张嘴吃了那块红烧肉。软烂入味的肉质在口中化开,和着浓郁的酱汁,确实很好吃。
“好吃吗?”
“嗯……很好吃……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红烧肉了?”
“上大学以后自己做饭练出来的……妈妈喜欢吃,那我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苏清晚靠在儿子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声。
身为母亲,却被亲生儿子抱在怀里如同小女孩一般照顾和喂饭——这种角色的倒置让她有些别扭,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宠爱的幸福感。
“我是你妈妈,应该是我照顾你才对……怎么反过来了……”她低声嘟囔着。
“男朋友照顾自己的女朋友,理所当然。”林澈在她耳边轻声说,“在家里你是妈妈照顾儿子,在这里你就是我的女朋友,理应是我这个男朋友来照顾你。”
苏清晚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酸涩而甜蜜的感觉从胸腔蔓延开来。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身体更深地靠进了儿子的怀里。
……
吃完饭,苏清晚先去浴室洗漱。练了一天的舞,浑身都是汗,她需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林澈没有跟进去——虽然他很想,但他知道不必急于一时,他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收拾了碗筷,洗完碗擦干手后,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室积压的活儿。
昨天请假,今天白天上课,中午去看望母亲,下午又继续上课——整整两天他都没去工作室,张学长发消息说有几个技术问题需要他看一看,还有一段核心代码需要优化。
他戴上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着,很快就沉浸到了代码的世界里。
二十分钟后,浴室的门开了。
苏清晚裹着一条白色的大浴巾走了出来,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她浴巾下没有穿任何衣物——在这个只有母子俩人的空间里,她已经习惯了赤裸着身体自由行走。
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吹风机开始吹头发。暖风将她湿润的长发吹得飘飘扬扬,几缕发丝飘到了她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