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主人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狡黠的弧度。
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月白披帛的系带——那条轻薄通透的纱帛从她的双臂间滑落,如同一缕散去的月光。
她将披帛团成一团,朝林澈抛了过去。
林澈接住了那条披帛,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苏清晚继续跳着,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解开齐胸襦裙外层的系带。
那些精致的鎏金暗纹绦带一层层被解开、抽出,朱砂红的外襦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堪堪包裹住胸部的杏色小肚兜——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乳尖,系着细细的绕颈带子,大片的乳肉暴露在外。
外襦被她脱下,揉成一团,再次朝儿子扔去。
“妈妈……好香……”林澈接住衣服,凑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母亲汗液和体香混合的气味让他的肉棒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
苏清晚还在跳着——准确地说,她已经不完全是单纯在“跳舞”了,而是在“跳脱衣舞”。
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每一次转身都有一件衣物被解开、被脱下、被抛向床上的少年。
齐胸裙的下裙、衬裙、腰封……一件件华美的汉服在她指尖化作凌乱的布匹,堆积在林澈的身上和床铺上。
最后,她连内裤都毫不留情地褪下,勾在脚尖上甩向了儿子。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件杏色的小肚兜和一条若隐若现的薄纱长裙——薄纱是舞台服装的内衬,轻薄到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光洁的大腿和丰满的臀部轮廓。
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随着舞步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移动着。
她朝林澈走来,舞步变得缓慢而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腰肢扭动,胯骨摆荡,薄纱长裙在她大腿间若隐若现地飘动着。
然后她跨上了他的大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主人……喜欢吗?”
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
酒后微红的面颊、湿润迷离的杏眼、微微张开的红唇——呼出的气息带着酒的辛辣和属于她自己的、成熟女性特有的甜香。
她眉心的花钿还没有卸去,远山黛眉依旧描画精致,嫣红的唇脂被抹去了些许——半妆半卸的妆容,反而比完整的舞台妆更加动人。
这是一个穿着肚兜和薄纱的、半醉的、盛唐美人。
她正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腿上,用尽全身的魅力在勾引他。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这个艳丽美母的后脑勺,将她的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这个吻粗暴而霸道,牙齿磕上了牙齿,舌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
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大腿间的湿热直接贴上了他被裤子撑起的那团隆起。
“嗯唔——!”
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臂缠得更紧,身体本能地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吻了不知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妈妈……你实在太犯规了……穿着这么诱人汉服在我面前跳脱衣舞……你到底想把我勾引到什么程度……”
“嘻嘻……就是要勾引你嘛……谁让主人今天在后台夸我夸得那么好听……人家开心嘛……想让主人也开心……”
“那我现在就要好好开心开心!”
林澈把母亲直接压倒在床上——她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垫,散落的汉服布料和床单铺在她身下。
他一把扯掉了自己的衬衫,赤裸的上身俯压在她身上,然后粗暴地拉下裤链,将硬到发痛的肉棒释放了出来。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
薄纱长裙被他推到腰际,没有内裤阻隔的蜜穴直接暴露了出来——粉嫩的肉缝已经被蜜液浸湿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好烫——好深——哦——主人——!”
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死死嵌入床单里。蜜穴被瞬间贯穿的剧烈快感让她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尖叫。
“骚货——!让你勾引我——!”
林澈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了疯狂的运动——腰部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桩机般前后律动,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急又响,和着穴口被挤出的蜜液发出的“咕啾”声,在小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苏清晚身上残余的盛唐仕女装扮——肚兜上精致的刺绣暗纹、发髻上残存的几颗珍珠金饰、眉心的那枚花钿——在这种粗暴到近乎原始的交合中显得格外荒诞。
一个衣衫半褪的汉服美人,被自己的少年儿子按在床上疯狂贯穿——文雅与粗野、古典与淫靡的碰撞,制造出一种令人窒息的视觉张力。
“哦——好厉害——大鸡巴主人——肏死妈妈了——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