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的娇躯在儿子怀中如同一个真正的飞机杯般被套在肉棒上上下翻飞。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柱上,每一次儿子腰部的抽动都让她整个人弹跳一下,巨乳疯狂晃动拍打在自己的下巴上。
浴室的镜子忠实地映照着这一切——一个穿着半褪汉服的、面容崩坏的成熟美妇,被自己的少年儿子像套飞机杯一样套在肉棒上肏弄。
她的意识正在一片一片地剥落。
连续的高潮、酒精的醉意、失禁的羞耻、被镜子映照的屈辱——这些东西如同一层层叠加的浪潮,将她残存的理智淹没殆尽。
她的杏眼完全失焦了,看着镜中的自己却什么都看不清。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下唇外面,口水淌成了一条线。
渐渐地,她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语言,甚至不再是有意义的呻吟——只是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含混破碎的气音——
“咿……哦……嗯……啊……”
她的头无力地搭在儿子的肩上,随着每一次抽插而来回晃动,像是一具被操控的、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只有蜜穴——
只有那朵被肏到彻底臣服的蜜穴还在忠实地侍奉着自己主人的巨屌。
它疯狂地收缩着,紧紧裹住体内那根属于儿子的大肉棒,如同慈爱的母亲怀抱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不肯放开。
林澈看着怀中彻底失神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贪婪的笑。
他又一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
浴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汗液、蜜液、精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刺鼻而淫靡的味道。
化妆镜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照出的画面模糊而暧昧。
林澈抱着已经彻底失神的母亲,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痉挛不止的蜜穴里,如同打桩机一般卖力抽插着。
苏清晚的头无力地搭在他的肩窝里,嘴唇微张,含混不清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一只被主人抱在怀中的、疲惫而餍足的小猫。
就在这时——
卧室里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是苏清晚的手机。
那个熟悉的默认铃声穿透了浴室的门,刺入了两人因情欲而变得迟钝的听觉神经。林澈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
“妈妈……你手机响了……好像是爸爸……”
怀中的苏清晚从半失神的状态中被铃声拉回了一丝意识。
她眯起那双还没有完全恢复焦距的杏眼,迷迷糊糊地听了两秒铃声,然后不耐烦地把脸重新埋进了儿子的颈窝。
“别管他……不想接……继续肏妈妈……”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酒后和高潮后的双重疲倦,但蜜穴却诚实地收缩了一下,将体内的肉棒夹得更紧了一些——显然,比起那个不合时宜的电话,她更想要的是继续被儿子的大鸡巴填满。
林澈低笑了一声,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好,不管他。”
他听话地继续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在母亲湿滑的甬道里进出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孤独地响了整整三十秒,然后安静了。
安静持续了大约十秒。
然后——林澈的手机响了。
书桌上那部手机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伴随着同样急促的铃声。
林澈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抱着母亲走出浴室,来到书桌旁,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爸爸。
两个大字映入眼帘,林澈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妈妈的电话打不通,转头就打给了儿子——这说明父亲确实有事要找母亲。
虽然被打扰做爱让他很头疼,但毕竟是亲爹的电话,万一家里出了什么急事不接不好。
“妈妈……还是爸打来的。”
“嗯……你接吧……”苏清晚从他肩窝里抬起头,酒意和情欲让她的反应迟钝了半拍,但“爸”这个字还是让她残存的理智重新上线了一些。
林澈抱着母亲在书桌前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把姿势变成了骑坐——苏清晚面对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蜜穴里,一寸都没有漏出。
她的双腿分开跨在凳子两侧,双臂搂着他的脖颈,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那件杏色小肚兜早已歪得不成样子,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另一只也只剩下半片布料勉强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