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放下心来,开始更加专注地抽送。
他趴在母亲的背上,嘴唇游走在她的后颈和肩膀上,留下一串细碎的吻痕。
双手从两侧绕到前方,握住了母亲悬垂的巨乳,轻轻揉捏着。
趴着的姿势让那对丰满的乳房自然下垂,在他掌中沉甸甸的。
“老婆妈妈的身体真美……小骚屄烫烫的……嫩嫩的……老公怎么肏都肏不够……”
“嗯……那就……啊……天天肏……老婆的身体……都是大鸡吧老公的……哦……”
十来分钟后,林澈的速度明显加快了。
“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急促,春袋拍打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肉棒在蜜穴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被搅成白沫的体液。
苏清晚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从最初的低喘变成了甜美的浪叫:“儿子!快!用力点!啊~顶到了~顶到妈妈花心了~哦~老公~老公的大鸡吧好厉害……啊~要去了~妈妈要去了~”
林澈猛地一顶,腰部向前送到极限,粗大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死死压在美母的臀部上不再动弹。
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苏清晚的子宫深处。
“啊——!”苏清晚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身体剧烈痉挛着,蜜穴疯狂收缩,紧紧咬住正在射精的肉棒,似乎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射完后,林澈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身体往前一压,整个人趴在母亲的背上。
沉重的体重压得苏清晚的身体紧紧贴在床上,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变形。
两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息着,汗水在肌肤相贴的地方缓缓流淌。
“妈妈……我的好老婆……老公好舒服……”林澈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
“嗯……老公辛苦了……老婆也好舒服……”苏清晚回过头,在儿子嘴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
过了好一会儿,林澈翻身躺到一边,肉棒从蜜穴里“啵”的一声滑出来。
苏清晚的穴口被插得合不拢,白浊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苏清晚缓了缓才有力气活动。她慢慢爬过去,很自然地俯下身子,张开嘴——把那根刚刚内射过她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嘶溜……嘶溜……”
她就那么跪趴在床边,撅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屁股,给儿子做事后清洁。
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柱身上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混合物,嘴唇轻柔地包裹着龟头,将上面每一丝黏腻都舔得干干净净。
这也是她自发养成的习惯——每次做完爱后,她都会主动用嘴帮儿子清洁肉棒。
她觉得这是作为“母狗”应该做的事情,就像洗碗洗衣服一样自然。
一边舔着肉棒,她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起了话:“儿子……嘶溜……最近天冷了……我昨天给你在网上买了两条新的秋裤……嘶溜……已经到了,放在衣柜左边的抽屉里了……唔嗯……出门记得穿上……嘶溜……别光顾着帅不穿秋裤,冻出毛病来怎么办……”
林澈低头看着胯下的美母,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就像天下所有唠叨的母亲一样,叮嘱着儿子的生活起居——天冷了记得添衣服,出门记得穿秋裤。
唯一的区别是,她嘴里正含着儿子的鸡巴,撅着流精液的屁股,一边做事后清洁一边念叨着这些家长里短。
他真不知道该说这画面是淫荡还是温馨。
可能两者兼而有之吧。
或者用一个更贴切的词——“贤妻良母”。
只不过这个“贤妻”侍奉的丈夫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良母”关心的孩子是她的亲生老公。
一种奇异的幸福感在林澈心中蔓延开来。
“好老婆,老公知道了。”他微笑着伸手扶起苏清晚,搂住她的腰,低头深情地吻了上去。
昨晚她已经答应当自己的老婆了——虽然只是私下的约定,但对他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从现在开始,妈妈不仅是他的母亲、他的女友、他的性奴,更是他的妻子。
他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男友、妈妈的主人,也是妈妈的老公。
两人的唇舌交缠着,分开时嘴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苏清晚媚眼如丝地看着儿子,红唇微启,声音娇软而诱惑:“小老公……老婆又想要了……再来一次好不好?”
“老婆,你好骚啊!”看着眼前这个骚媚的艳母,林澈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的光芒。
他一把将母亲扑倒在床上,抓住她的两条玉腿掰开到最大,对准已经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的蜜穴,腰部猛地一挺——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啊~老公的大鸡吧又进插来了~好满~好舒服~”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眯起杏眼,搂住儿子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身迎合着他的抽插。
“老婆,饿了吧,吃点东西。”林澈一边在蜜穴里卖力抽送,一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片面包,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然后俯身——
嘴对嘴地向苏清晚喂了过去。
苏清晚微微睁大眼睛,但随即明白了儿子的意图。
她微微张开红唇,接受了儿子嘴里的面包。
林澈的舌头趁机探入她的口中,和她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在唾液和面包碎屑间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