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今年都快四十了。再过两年就老了……你还年轻,才十九岁,刚上大二。以后你会遇到更合适的女孩的——和你年龄相仿的、漂亮的、青春的女孩。你应该和她谈恋爱、结婚、生孩子……过正常人的日子。妈妈不想耽误你……”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过于刻意。林澈能看到她垂下的睫毛在微微颤动,能看到她嘴角维持着的那个笑容有多勉强。
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只是儿子生命中的一段插曲、一场年少荒唐的情欲游戏。
等他长大了、成熟了、遇到了真正适合他的同龄女孩,就会把这个年老色衰的母亲抛在身后。
到那时候,她连丈夫都没有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扎在苏清晚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但是,为了儿子,她愿意。
“不!”
林澈的声音斩钉截铁,他看穿了母亲的倔强。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肩膀,用力但不粗暴地把她拉到面前。两人的脸靠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妈妈,我说了——我只爱你!我只要你!你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人!不会有别的什么年轻女孩,不会有!无论我是现在的十九岁,还是以后的二十九岁,三十九岁,甚至六十九岁,我都只爱你一个。”
他的目光灼热而坚定,像两团不会熄灭的火焰。
然后,他松开一只手,抓起床上垂落的狗链,缓缓收紧。
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哗啦声,皮质项圈随之收拢,轻轻勒住了苏清晚白皙的脖颈。
不疼,但那种被束缚、被占有的感觉清晰而强烈。
他将她的脸拉到自己面前,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融在一起。
“我的母狗老婆——”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沉而危险,“你这辈子休想离开主人老公的鸡巴。你永远都是属于我的。身体是我的,子宫是我的,灵魂也是我的!你的每一滴淫水都要为我而流。听清楚了没有?”
苏清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项圈的束缚感、儿子灼热的气息、那双不容拒绝的眼睛——这一切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
蜜穴深处涌出一阵湿热,刚从穴口流出的精液又被新分泌的蜜液冲刷着,在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黏腻的痕迹。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要反驳什么,但最终只说出了一句:“可是……可是你还要娶妻生子的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倔强——不是不甘心被他占有,而是不甘心现实的残酷。
她不能陪他走到台面上,不能穿着白色婚纱站在他身边,不能成为他光明正大的妻子。
“妈妈。”
林澈松开狗链,双手捧住苏清晚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珠。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了一个笑容——不是温柔的笑,而是带着几分坏心眼的、志在必得的坏笑。
“你就是我要娶的妻子啊。”
苏清晚愣住了。
“既然是我的妻子,那当然要负责给我生孩子啊。”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稀松平常。
苏清晚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我给你……当老婆?生……生孩子?!”
“对啊。”林澈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妈妈你想想,现在省城这边,你那些同事和周围的人都以为你是我的女朋友。没有一个人知道你是我妈。等我毕业了,我们就办个婚礼,你不就名正言顺当我老婆了吗?如果你还不放心,我们就去其他没人认识我们的城市生活。”
苏清晚张着嘴,一时之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儿子的逻辑清晰得可怕——她甚至找不到反驳的点。
“至于孩子嘛……我们现在就造,等生下来了以后,就说是爸爸的种就行了呗。”林澈越说越起劲,“怀不上也没关系,反正现在政策也放开了,不登记结婚也可以生孩子。到时候生下来就说孩子是我的,也不算撒谎——本来就是我的嘛,别人又不知道你是我妈。”
他看了一眼母亲呆滞的表情,笑容更深了。
“而且妈妈……今天刚好是你的排卵期吧?”
苏清晚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清楚记得,这几天确实是她的排卵期。
昨天去超市买避孕套就是为了今天做准备的。
可那盒避孕套现在可能还落在楼下的凉亭角落,昨天被林建国捡起来后不知道丢哪了。
也就是说——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防护措施了。
而此刻,她的子宫里已经灌满了林澈刚刚在视频通话里射进去的精液。
那些滚烫的、浓稠的、充满活力的精子,正在她的体内奋力游动着,寻找着那颗等待了整整一个月的卵子……
“反正今天我们都请假了,正好可以趁机给你播种。”林澈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蛊惑,“争取今天就让我的老婆妈妈怀上宝宝。”
“这……这……这……”
苏清晚的大脑一片空白。
给亲生儿子当性奴、当母狗、当女友、当老婆,她都一步步接受了。可是——怀上亲生儿子的孩子?
那个孩子……论血缘,既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孙辈。这种关系的混乱和背德程度,已经超越了她此前所有的认知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