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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之后,苏清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胸腔里某根绷了一个月的弦终于彻底松开了,整个人像是卸掉了一副无形的枷锁。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嘴角浮起一丝意味复杂的笑容。然后她将它折好,放进大衣口袋里。
“我们也走吧。”她轻声说。
林澈走到她身边,伸出手——这次没有犹豫,五指张开,掌心朝上,无声地邀请。
苏清晚看着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温暖的手,心头涌上一阵滚烫的酸涩和甜蜜。
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十指一根一根嵌入他的指缝,严丝合缝地交扣在一起。
现在——真正意义上的——她和林建国再也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系了。她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再背负着婚姻的枷锁和背叛的罪名。
她自由了。
而她选择将这份自由,交给身边这个牵着她手的少年。
林澈握紧了母亲的手,低头看着两人交缠的手指,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弧。
那笑容里有兴奋、有满足、有如愿以偿的得意,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男人在彻底得到占有心爱女人后才会有的征服快感。
这个女人——这个仙子般清冷面容、魔鬼般火辣身材的女人,这个人前端庄矜持、床上骚浪淫荡的极致反差尤物——从今天开始,彻底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不再是林建国的妻子,不再是有夫之妇,不再有任何道德和法律的束缚横亘在他们之间。
她是他的性奴,他的母狗,他的母亲,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从今往后,她只属于他。
两人十指紧扣,肩并肩走在冬日午后的街道上。阳光从银杏树光秃秃的枝桠间洒落,在人行道上画出斑驳的光影。
苏清晚侧头看了儿子一眼。
少年的侧脸在阳光下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如刀裁,鼻梁高挺,薄唇微微上扬。
冬天的风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浓黑的眉。
‘这辈子能属于他……真好。’
她默默在心里说了一句,然后收紧了手指。
林澈感受到了她指尖传来的力度,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
……
两人沿着记忆中熟悉的路线,很快走到了那片烂尾楼前。
这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半年前的雨天,就是在这栋荒废的小楼里,苏清晚第一次被儿子粗暴的按在地上狠狠强奸,破天荒地感受到了被一根真正粗大的肉棒贯穿的滋味。
同样是一个雨天,也是在这里,她跪在儿子面前,第一次主动让他给自己带上项圈和狗链,成为了他的性奴母狗。
从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迹就彻底偏离了原来的方向,驶入了一条不归路。
二层烂尾楼还是老样子——灰色的混凝土框架矗立在那片烂尾楼群的角落,周围杂草丛生,被高大的围墙包围着。
那快巨大的破损广告牌围挡还在,只是被风吹得更歪了一些。
冬天的枯草比秋天的更加萧瑟,在风中沙沙作响。
苏清晚站在那个熟悉的门洞前,回头看了一眼四周——工作日的下午,这片偏僻的区域几乎没有行人。
远处的马路上偶尔驶过一辆车,但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
她转头对林澈说:“我先上去打扫一下,一个多月没来了,肯定落了不少灰。你去小区那边取了快递就快点回来。”
“你一个人上去小心点,那楼梯没有护栏。”林澈叮嘱道。
“知道了知道了,妈妈又不是第一次来了。”苏清晚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提起裙摆,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跨过门洞的碎石堆,消失在了昏暗的楼道里。
林澈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锁好门,转身朝小区门卫室走去。之前在网上订了几样东西寄到了这边——全都是为今天准备的。
这是他和母亲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在这个故事开始的地方,再续前缘。
不,不只是再续前缘——而是以一种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
上一次他们来这里时,苏清晚还是林建国的妻子,他们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母子乱伦。
而这一次——她已经是自由之身了。
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
林澈加快了脚步,朝着不远处的门卫室大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