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紧绷的大腿根部,丝袜裆部那团深色的湿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继续扩大——温热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来,浸透丝袜纤维后沿着大腿内侧蔓延开去,在白色面料上洇出两道明晃晃的、淫靡至极的深色水迹。
“清晚,你可真敏感啊。”林澈粗喘着,手中的肉棒继续隔着丝袜在她的穴缝上前后滑动,龟头碾过阴蒂时故意加重力度。
“老公的鸡巴才蹭了两下,就流成这样。这是有多馋这根肉棒?”
“还不是……因为阿澈你的坏鸡巴……嗯唔……不插进来……光蹭不进去……唔唔唔……快肏人家……人家的骚穴要被你蹭得发疯了……”
苏清晚欲火焚身,两条白丝玉腿被架在少年的肩膀上,高跟鞋的尖头在空中一晃一荡,漆皮鞋面泛着白色的冷光,七厘米的细跟也在一摇一摆。
她修长的丝袜美腿被林澈牢牢掐住脚踝控制着,整个下半身完全是他的玩物。
没穿内裤的丝袜蜜穴紧贴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随着他的前后滑动而一会儿被撑开、一会儿被合拢,丝袜面料和穴肉紧紧裹着龟头的弧面——肉贴肉,丝袜屄蹭大肉棒,每一下摩擦都带出“滋……滋……”的黏腻水声。
滚烫坚硬的大鸡巴隔着湿透的丝袜摩擦蜜穴带来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刷着她的意识。
“好好好,让我的清晚等着急了——”
林澈的眼中射出猎食者的凶光。
“老公这就肏死你这个白丝高跟婚纱骚货新娘——!”
他的话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针,直直扎进了苏清晚的耳膜深处。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得知即将被儿子大鸡巴插入后,那种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无法自控的性兴奋。
她微微眯起那双桃花媚眼,瞳孔涣散。
面颊上铺满了情潮涌上来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半睁半闭的双眸迷离如醉,像是浸泡在温酒里的两颗黑曜石。
然后她忽然轻声开了口。声音没有了刚才撒娇的甜腻,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柔软、更脆弱、更接近内心深处的语调——
“阿澈……你会一直喜欢妈妈吗?”
林澈的动作顿了一瞬。
“等妈妈老了……不好看了……身材也走样了……你会不会……把我玩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没有看他,而是侧过头去,看着旁边那束被放在木箱上的红玫瑰。
夕阳的光芒将花瓣染成了更深的红,像凝固的血滴一样美丽而脆弱。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问题——或者说这份不安——一直埋藏在苏清晚内心最深处。
她比林澈大了整整二十岁。
现在她三十九,他十九。
等她五十岁的时候,他才三十。
一个正值壮年、风华正茂的男人,身边跟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
那时候的她,乳房会下垂,腰腹会囤积赘肉,眼角的皱纹会越来越深,皮肤不再紧致光滑。
而他正处于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事业有成。
他身边会出现无数年轻漂亮的女孩,她们有着她再也回不去的青春和美貌……
到那时,他还会像现在这样着迷于她的身体吗?还会像现在这样,每天疯了一样地缠着她做爱吗?
他会不会觉得我老了、丑了、不够骚了……然后像所有男人一样,去找更年轻的女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每当她沉浸在幸福中的时候就隐隐作痛。
今天领了离婚证、穿上了婚纱、在烂尾楼里举行了仪式——所有的一切都美好得像做梦一样。
可正是因为太美好了,她才更怕失去。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林澈一愣。
他停下了肉棒的磨蹭动作,低头看着躺在身下的母亲。
她侧着脸,没有看他,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嘴角维持着一个淡淡的笑弧,但那笑容里分明掺着一丝苦涩和不安。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看穿了。
这个在床上能骚浪到让他头皮发麻的女人,这个敢在视频通话里当着丈夫的面翻白眼比剪刀手的女人,这个能用舌头钻进他马眼里把他逼射的女人——她的内心深处,其实住着一个不安的小女孩。
她在害怕被抛弃。
就像她曾经在林建国那里得不到关注和支持一样,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害怕有一天连自己也不要她了。
林澈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他放下了母亲的双腿,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宽厚的阴影之中。
他的脸凑得很近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
“妈妈——清晚——看着我。”
他的声音没有了刚才调情时的戏谑和粗鲁,变得低沉而郑重,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