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双手将两条丝腿掰得更开——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微微翕张着,穴壁里泛着水光的粉嫩穴肉清晰可见,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淫靡的肉花,无声地向他发出最赤裸的邀请。
林澈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几乎变成了野兽的瞳孔——理智在极致情欲的冲击下退化成了一层薄薄的纸,被那个M字腿和“操到天亮”四个字刺穿了。
“好!主人这就满足你——今晚你都别想下地——!”
他翻身站起,一把将苏清晚从地铺上捞了起来——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抱起,而是粗暴而急切的——双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的两条白丝玉腿从外侧向上折起,大腿压向她自己的胸口——然后整个人被他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抱在怀里,双腿大开,穴口悬空朝下。
不需要任何对位调整——重力将苏清晚的身体往下拉,而他粗大的肉棒在正下方笔直竖立着——“噗嗤”一声,龟头直接从丝袜破洞处捅入了她张开的穴口中。
整根没入。
苏清晚的身体在被贯穿的一瞬间猛烈弓起,脑袋向后仰去撞在了林澈的肩窝里,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近乎尖啸的——
“咿呀啊啊——!!进来了——!好深——整根——全部——塞进来了——哦齁齁齁——!”
在把尿式的姿态下,她的两条腿被折叠到最大角度,穴口被拉伸到了极限——肉棒进入的深度比任何姿势都要深。
龟头直接碾过淫道全程,一路顶穿了宫颈口,整个头部嵌进了她灌满精液的子宫腔里,将之前存留的精液挤压得从宫壁上被推到了更深处。
然后林澈开始了抽插。
他站在隔间中央,双脚稳稳踩在地面上,浑身的肌肉在小夜灯的暖光中绷紧如铜浇铁铸的雕塑。
双手托着苏清晚折叠的双腿,控制着她整个人的起落——每一次向上托起几寸,让肉棒滑出大半——然后松手让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坐回到肉棒上。
向下坐的一瞬间,重力加速度将她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穴口上——整根肉棒在零点几秒内被吞到底,龟头猛烈撞击在子宫底壁上。
“啪——!”
每一下都是重力加持的全力贯穿——不是他在用力往上顶,而是苏清晚自身近五十公斤的体重在坠落在那根巨物上。
这种力度是任何人力抽送都无法比拟的。
“哦齁齁齁——!大鸡巴——像打桩一样——啊啊——子宫要被砸穿了——咿咿咿!!——哦哦——”
苏清晚靠在儿子的怀中,整个人悬空着没有任何着力点。
两条被折叠起来的白丝玉腿在空中无力地晃荡着画圈,残存的那只高跟鞋在脚踝上摇摇欲坠。
巨乳因为失去了所有束缚,在每一次坠落贯穿的冲击下剧烈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她的杏眼翻出了大片眼白,只剩下一线棕色的虹膜在涣散着。舌头伸出了嘴唇,在空气中无力地颤抖着,唾液从舌尖和嘴角淌下来。
“清晚——举起手来——放到耳边——比个耶——”
林澈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喘息和笑意。
苏清晚的意识已经被快感捣碎成了一团浆糊——但“主人”的命令在她只存残余意识中仍然具有最高优先级。
她的双臂颤抖着抬起来——戴着白丝长手套的双手在耳边各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出了剪刀手。
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双手剪刀手比耶——这是标准的“阿黑颜比耶”姿势,是被操到彻底崩坏后的、将灵魂和肉体都完全献祭给快感的、最低级也最本真的雌性臣服姿态。
林澈从背后看着母亲的侧脸——那张沁着汗水和泪水的脸上写满了被彻底征服的疯狂和餍足。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清冷端庄的仙女少妇、不再是省舞蹈队的优雅舞者、不再是任何社会角色的载体——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操到发疯的巨乳白丝娇妻飞机杯。
苏清晚的意识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如风雨中的烛火般明灭不定。在仅存的那一丁点清明里,她模模糊糊地想着——
“今晚不会被放过了。”
她知道——凭这个十九岁少年骇人的精力和对她这具身体的疯狂癖好——在经过她刚刚的挑逗勾引后,这场新婚之夜的交合会一直持续到天明。
她会被他的大鸡巴在各种姿势中反复使用、射满、玩弄、再使用——直到她的穴里、子宫里、嘴里、丝腿,每一寸都被他的精液浸透标记为止。
她不想反抗。
她甘之如饴。
因为这种被他彻底占有、彻底需要、彻底疼爱到坏掉的感觉——是她三十九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的幸福。
这是属于母与子的新婚之夜。
注定疯狂,注定缠绵,注定不眠,注定要爱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