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和臀瓣上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花了一夜时间风干的,在皮肤上凝成了一道道银白色的干涸水痕。
而林澈,此刻正在耐心地、一寸一寸地用温热的湿纸巾擦拭着这些痕迹。
纸巾温热的触感滑过她的皮肤,在那些被蹂躏了一整夜的敏感区域引起轻微的酥痒。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先用纸巾覆上去,等皮肤被水分滋润之后,再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擦拂。
每擦完一个区域,他还会低头在那片刚被清洁过的皮肤上落下一个吻。
苏清晚静静地躺着,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心口涌起一股幸福的暖流。
不一会,他已经帮她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了——从脸颊、脖颈、胸口、腰腹、到双臂和后背。
现在正在擦拭的是她的大腿内侧,毛巾碰触到敏感的腿根时,她的肌肉反射性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低的“嘶”。
“疼吗?”
“不疼,只是有点酸涨……”
“是我昨晚太过火了,对不起。”他的拇指轻轻按揉着她大腿内侧发酸的肌肉,力度恰到好处。
苏清晚看着认真帮自己善后的少年,弯起了嘴角。
他在床上是一只凶猛到骇人的野兽,可下了床又变回了她乖巧体贴的好儿子——这种反差让她每一次都觉得既好笑又感动。
“老婆,时候不早了,既然醒了,我们就准备回省城吧。我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我们出去吃个饭,吃完就去高铁站吧。”
苏清晚点了点头,撑着发软的手臂试图坐起来——腰腹的肌肉在剧烈折腾了一整夜之后叫嚣着抗议,她“嘶”了一声,差点又躺了回去。
林澈赶紧伸手把她扶住:“慢点,别着急。”
“人家腰好酸……腿也站不起来……全身都被你肏散架了……之前练舞都没这么累过……”苏清晚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娇嗔着。
“昨晚是谁说‘把新娘子肏晕才能出门’的?又是谁说‘想要雌悬浮、想要日不落’的?”林澈在她耳边调笑道。
“坏蛋……闭嘴!”
苏清晚的耳根红透了,软绵绵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林澈笑着搂住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然后从旁边拿出她之前换下的衣物——黑色半透高领针织包臀裙、深灰色双排扣加棉大衣、一双黑色绒面尖头细跟高跟鞋和深灰色天鹅绒加棉连裤袜,内衣裤也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
这些都是她昨天出门时穿着的那套衣物。
“来,老公帮你穿。”
“我、我自己穿……”
“你腰发酸腿发软,自己穿得把内裤当帽子戴。乖,抬脚。”
苏清晚也没力气争了,任由他半跪在面前,像照顾小孩一样一件件帮她穿好衣物。
先是内裤——他的手指在帮她提内裤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掠过了她的穴口,那个被大肉棒撑了一整夜、现在还微微红肿着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苏清晚的呼吸微微一滞,瞪了他一眼。
“讨厌~你干什么?”
“帮你检查一下……会不会有精液漏出来。”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个天使。
“……流氓。”
穿好内衣内裤后,套上包臀裙和连裤袜。
林澈蹲下来帮她穿上高跟鞋时,苏清晚低头看着少年跪在她脚边、专注而温柔的侧脸,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
“阿澈。”
“嗯?”
“谢谢你。”
她不只是在说穿衣服这件事。
林澈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把她的脚后跟穿进鞋帮,然后站起身,向她伸出了手。
“不客气。老婆,我们回家。”
苏清晚把手放进他的掌心里,眼中满是温柔。
……
走出隔间前,苏清晚回头看了最后一眼。
这间十几平米的混凝土隔间——斑驳的墙壁、裸露的钢筋、被体液浸透又风干的地铺垫子——在冬日午后惨白的光线中显得分外简陋寒酸。
可就是这样一个地方,承载了她和林澈之间最重要的几段记忆。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那个暴雨的下午。
偷偷外出自慰的她被失去理智的儿子按在这间隔间的地板上,在恐惧和泪水中失去了作为母亲应有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