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并行。”
晚上九点,五个人坐在天文台的台阶上。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把整个紫金山照得如同白昼。月光下的南京城,灯火闪烁,美得不真实。
谢予靠着裴继安,轻声说:“真美。”
裴继安轻轻“嗯”了一声。
林越坐在他们旁边,手里还握着他祖父的望远镜。
“他曾祖父,”他说,“当年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月亮吧。”
周羽牧点点头。
“应该是。”
林越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谢谢你们。”
周羽牧转头看他。
林越看着远处的月亮,声音很轻:“谢谢你们让我替他等到。”
周羽牧没有说“不用谢”。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越的肩。
晚上十点,五个人开始下山。
月光很亮,不需要手电。山路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一条银白色的带子。
谢予走在最前面,一边走一边唱歌——是小时候学过的一首童谣,关于月亮的。裴继安走在她旁边,安静地听。
林越走在中间,偶尔抬头看看月亮。
周羽牧和桑渝白走在最后。
“学长。”
“嗯。”
“回去之后,我们还会再来吗?”
桑渝白想了想。
“会。”他说,“每年中秋都来。”
周羽牧看着他,笑了。
“好。每年中秋都来。”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桑渝白的手腕。
手环相碰,发出极轻的“滴”声。
两条心跳曲线在屏幕上微微波动,然后继续平稳并行。
晚上十一点,山脚下。
林越要回家了。他明天还要去南京博物院,整理他祖父留下的最后一批日记。
“明年中秋见。”他说。
谢予点头:“明年中秋见。”
裴继安轻轻点头。
桑渝白点头。
周羽牧看着他,笑了。